其实不只是暖和，甚至都有些热。

杜南沈哑然。

杜南沈夜里睡觉时，在上面又垫了一层干草才铺上兽皮。

见杜南沈不语，卡洛格再次开口，“我会去跟他们说一说的。”

杜南沈对他没有那种心思，他是真的把他当成兄弟，他很清楚。

夜里，卡洛格试了试。

外面已经下雪，他们平常取石材的那片山已经无法进入。

第二天，杜南沈开始疯狂给卡洛格卖起安利。

杜南沈也不是第一次做超出他认知的东西出来了。

卡洛格想想，却没接话。

但你确定你睡在上面的时候不会被烤熟？”

卡洛格一出门就看见他的脑袋。

“确实很暖和。”卡洛格道。

火烧起来后，卡洛格在旁边又摸又看稀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肯定杜南沈不会在半夜被烤熟。

夜里，杜南沈难得地睡了个暖和觉。

卡洛格苦笑，“冷死的往往是身体比较差的……这样的人，家里也不会有太多柴禾。”

一口气吐出，杜南沈心底又没由来的一阵不舒服，不舒服间还隐隐带着几分酸涩几分生闷气。

部落用的石头并不是花岗岩那种，而是更接近沉积岩的石头，只要找准位置，然后用硬的东西在同一岩层砸下去，就能使它们分开。

“怎么了？”

“总之你试一试。”杜南沈最终决定把话题绕回正事上。

反正下雪之后他也不会再继续烧窑，明年要用明年再去弄新的就好。

卡洛格一共用了两块石头。

出烟口在厨房，第一次烧时烟很大。

“要不然你今晚来我这边睡一晚，睡一晚你就知道有多好了。”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误会的。”卡洛格察觉杜南沈的窘迫，笑着安抚。

“你也不用担心没有炭，反正我这边柴多的是。”

“这样真的很暖和。”

第二天，杜南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围墙上看去。

杜南沈去取木炭时，顺便也给他送了些过去。

卡洛格呼吸轻滞，他下意识移开视线，“不用了。”

“怎么样？”杜南沈迫不及待地询问。

卡洛格有些心动。

整个冬天光是大雪封山的时期都有两个多月，之前他们光是准备足够的食物就已经很辛苦，更何况多准备一些柴。

那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样会让温度有所下降，但他睡惯了软床，直接让他睡石板他不习惯。

石片砸出来后，卡洛格帮着杜南沈搬进屋放到床上。

临动作，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卡洛格是雌性，反应过来他刚刚有多唐突。

杜南沈也没准备让卡洛格跑那么远，他早已经想好，他准备把他院子里之前用来做泥坯的那几块石台先砸了。

在石床上打洞容易，比较困难的是弄石板这个步骤。

杜南沈则趁着天还没黑，赶紧用泥土给裂口处做了密封，然后放了些柴进去烘烤。

杜南沈松了口气，卡洛格知道就好。

“真的。”杜南沈拉着卡洛格就要往床上而去。

杜南沈忍俊不禁，“不会的。”

不过这样的石头也做不了太薄的东西，硬度不够。

卡洛格又想了想，眼中依然有担心，不过到底没再说什么。

那也让他有些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好。”

卡洛格也有不少备用的石台，他回去之后立刻就砸了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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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杜南沈眉开眼笑，“也可以让部落里其他人试一试，这样说不定就不会有因寒冷生病的人。”

“我的意思是……”杜南沈试图解释，却有种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越描越黑的感觉。

这也让杜南沈第一次见到卡洛格他们是怎么开采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