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的动作带着酒后那种独有的蛮力，他按住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沉重。

季柏冷笑了一声，动作更加重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裂的砂纸。

“求……求求你……”

她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连挣扎的方向都没有。

他进入得太干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生涩的钝痛，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内壁。

季柏垂着眼看她，目光幽深。

程青颤抖着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上，冷得她打了个寒噤。

“求我。”

“要我射哪儿？”

他靠在洗手台边缘，冷冷地开口：“难受？”

季柏的指尖在她冰凉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季柏从她身上退开，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走进洗手间去洗手。

季柏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跪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干裂的嘴唇和憋红的眼眶上。

他在她体内毫无征兆地释放了，那股滚烫的热流涌进来的时候，程青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季柏就站在洗手台旁边正在洗手，水流哗哗地响着。

她已经连关门都懒得关了。

那是彻底崩溃前最后的防御。

她根本就没得选。

他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软化，也没有因为她的乞求而得意。

“季柏……求你别射在里面……”

季柏关了水龙头，站在她身后。

季柏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惨白的脸转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程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脸颊：“叫出来。”

她仰起头看着季柏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却又冷酷的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她赤身裸体还弯着腰用手去抠那些黏稠液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微笑。

程青咬着下唇，摇头。

程青低着头，熟练地把手指伸进去，将那些东西抠出来冲洗掉。

她挣扎着坐起来，光着脚，拖着酸软的腿，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洗手间。

他看着她弓着背干呕的瘦削脊背，那条腰间的黑蛇纹身正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她低头看着水槽里逐渐散开的白色浊液，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

季柏冷冷地说：“不想吞？那你想让我射在哪里？嗯？要我给你点选择？”

程青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程青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勉强点了一下头。

她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濡的痕迹。

看了她片刻之后，他忽然像是有了什么新想法。

他微微蹙眉，没有再多说，只是用指腹粗暴地揉了几下，然后直接闯了进来。

她“呕”了一声，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他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程青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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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闷哼了一声，疼得弓起了腰。

程青看着他，那双死鱼眼里终于浮起一丝水光。

“张嘴。”

“求我射在别的地方，我就把东西弄出来。”

他没有再进去，只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季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指探了探，发现她根本没有一丝湿润。

她死咬着牙关，不肯张嘴。

他把她一把从洗手台前拉了起来，按在了旁边的冷墙上。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他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脸，看着她那双终于不再是彻底死寂的眼睛。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