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要加两个小时班。”

这时门再次被敲响了。

沈墨摇头：“我想问问他。”

沈墨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沈墨沉默了两秒，换了个话题：“林昭远要见我。”

经过内部商量，云途光年的办公区从一层扩大到了三层。

说来也奇怪，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音讯全无。

沈墨摇头：“我自己去吧。”

“等你一起。”

“下大了。”沈墨往窗外看了眼。

“来拿东西。我看公司有两个程序员也没走，我去劝他们下班。”

沈墨点头，接着他又坐到电脑前：“我还有点工作没忙完。你要等我吗？”

门口的傅司珩穿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手提袋。

晚上七点，傅司珩准时打来了电话。

傅司珩怎么来他们公司了！

“傅司珏也不知道傅泉的下落？”

他竟然因为傅司珩要来，心尖紧张地发颤。

他抬起头，以为是傅司珩到了。

“有任何问题联系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傅司珩挂完衣服，又去打开保温袋，从里面往外拿东西。五个小菜盒，两副碗筷。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谁都没有说话。

“我下班了，这就走。”

“正常下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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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陆衍说。

说到这儿，傅司珩蹙了下眉。

沈墨盯着灭掉的手机屏幕，不知为何，耳朵在发热。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路灯的光晕里，雪粒变成了一片一片的雪花，旋转着往下落。玻璃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果然龙记的手艺没的说。

门推开，陆衍讶然地愣在原地。

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大衣肩上有几片没来得及化开的雪花。

沈墨见他面色不佳，对他说：“别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傅司珏不是还在北城。”

“嗯。”傅司珩把筷子递给他。

“介意吗？”

项目规模越扩越大。

两人把碗里剩下的饭菜吃完，又喝了半碗汤。

“你也没吃饭？”沈墨走过去帮忙。

“嗯，你忙吧。”

傅司珩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

“还没定。但我想一定不是单纯谈工作。”

沈墨接过米饭，看了眼桌上的菜。

“晚饭呢？”

傅司珩收拾完，坐到沈墨旁边：“何绍阳跟你说的话，他应该是知道了。不想见可以不见。”

傅司珩没回答，走到他身后。

沈墨看了眼时间：“点外卖吧。”

傅司珩等了几秒都没有得到沈墨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介意我来找你吗？”

“什么时候下雪的？”沈墨问。

电话挂断。

“陆总也在。”

沈墨低头吃了一口米饭，夹了一块排骨。

沈墨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窗外。玻璃上正挂着细细的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了。

“在加班，你怎么回公司了？”

沈墨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电脑屏幕，试图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

陆衍看到他显然也愣了下。

沈墨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缓缓说：“不介意。”

“有傅泉消息了吗？”

结果推开门的是陆衍。

“问过了，他不知道。”

沈墨点头。

陆衍打量了这两人一眼，感觉自己起码一万瓦。

“龙记那家的？”

“没有。”

傅司珩的动作一顿。

“不急。等我忙完这阵。”

他们把饭菜一一摆好。

傅司珩把米饭递给他：“吃吧。”

来探班

半个小时后，沈墨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什么时候？”

“不是下班了吗？你怎么还没走？”

傅司珩要来公司找他？

“嗯，明早起来应该能看到积雪。”

门锁落下的一声轻响，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

傅司珩说着，自顾自地把保温袋放在桌上。

“刚下二十分钟。”

说完，陆衍就溜了，走之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傅司珩点头。

傅司珩抬手收拾着桌上的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