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和秦项渊给了他特别好的爱。

秦方好心里有种孤零零的茫然，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没回都会园，而是来了家里。

摸到詹皆明，和詹皆明接吻，梦到詹皆明，詹皆明帮他弄……每次做这些事时，总会出现一两次流鼻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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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结果：纵欲过度

“詹学长……”

夏晴问：“什么？”

“詹学长，还好有你。”

“詹学长，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知道除了你，还能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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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下午等你过来。”

太阳西斜，一路都是盛放的名贵花种，通向镀了层金色调的别墅。

他还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墙角看诊断书。

医生建议：减少刺激，采取较温和的方式，观察症状是否有所改善，可随时回诊

秦方好不知道电话那边都说了什么。

夏晴眼睛亮起：“好好，你回家啦。”

但过了会儿，方淮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哭过的嗓音温软，一句句应着对面。

秦方好没有窥视想法，刚想走就听见了有些耳熟的音色，和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称呼。

气得秦方好当场把诊断书丢进了垃圾桶。

“可是如果别的小孩也有这样的痣呢？”

秦方好心一横：“和纵欲过度有关系吗？”

年龄：二十周岁

医生微笑：“或者可以少做几回。”

医生目光鼓励：“不妨直说。”

方淮只露出侧脸，肩膀微微颤抖，指甲焦躁不安地扣紧墙体，说话气息都是不平稳的。

秦方好每条都中，他脸颊涨红，噌地起身打断：“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妈妈。”秦方好在她身边落座，看见宽几上摆了十几本相册。

“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几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对着化验单犯难。所有数据全部在正常水平，基本可以排除病理性原因。

“但也不是不能改善，下次尽量不要屏住呼吸也不要过度深呼吸，减少低头、蜷缩、仰卧的姿势，避免挤压到颈部——”

“……”秦方好陷入沉思。

“我觉得……”方淮和你更像。

“今天妈妈在收拾旧物，刚好翻出这些相册。还记得吗？都是你小时候拍的，从刚出生到十八岁成年礼都有。”

秦方好脚步被钉在原地。

医生追问：“想起来了吗？”

“嗯嗯。”秦方好胡乱应了几声，拿到医生的诊断书就落荒而逃。

“年轻人气血旺盛，可以理解。但凡事都要适度，不然很伤身体。”

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了拍摄日期和备注，譬如“好好第一次吃到小蛋糕”“好好去动物园看小熊猫”“好好降生一千天纪念”……

秦方好捏了下口罩，有些难以启齿。

詹皆明倒是不介意，可秦方好受不了。

秦方好看过去，看见二十多岁的秦项渊揽着夏晴站在一起，两人笑容明媚。

“能吃药吗？”

夏晴笑了：“怎么可能呢，妈妈看着你锁骨上这颗红痣，就知道你是妈妈的小孩。”

看完两眼一黑——

秦方好摇头：“妈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小孩怎么办？”

“你现在长大都不爱拍照了，小时候多可爱。”夏晴翻到一张照片，忽然说，“好好，你看这张合照，你爸爸年轻时候是不是和小淮很像？难怪我会觉得他很亲切。”

“我看你从第一次出现流鼻血的症状到现在才一个多月，也可能是你的交感神经对这种兴奋还不习惯，等次数多了会慢慢好的。”

秦方好后背抵住墙，转过脑袋，看见了撑着窗台打电话的方淮。

就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上次和詹皆明亲着亲着忽然流出鼻血来，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煞风景。

秦方好再听不下去，脸色苍白地离开。

他没告诉任何人，学网上的教程在医院挂了个号，一大早偷偷出门看医生去了。

秦方好随手翻开一本，看见了约莫三四岁的自己。

姓名：秦方好

秦方好眼睛发酸，心里的茫然更重了。

性别：男

那会儿他眼睛和脸都是圆圆的，奶稚未褪，只知道傻乎乎对着镜头笑。

这时，墙角另一边传来很轻的啜泣声。

医生抬高眼镜问：“你仔细想想，每次是不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才会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