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有一块整理仪容的全身镜，镜面是长方形，不宽，但很高，此时此刻完全容纳了屋内这副涩情的场景。

秦方好和詹皆明的紧贴在一起。

秦方好摸到盒子，摸索出一个递给他。

秦方好喘着气骂：“混蛋！我就知道你是给自己买的……”

詹皆明停下动作，将秦方好转过身来抱进怀里，手臂稳稳托住他身体，拿衣袖给他擦鼻血，又吻掉他眼泪。

闻言，秦方好意识模糊地抬起了头。

他吸吸鼻子命令：“抱我去床上。”

“大的你会舒服一点。”詹皆明面不改色。

秦方好又一次流鼻血了。

花瓣凋零，香气由浅淡而浓烈四溢。

詹皆明开口：“抬头看镜子。”

短短半分钟内，秦方好眼泪就洇湿了詹皆明肩头的衣服。

不看看什么地点，竟敢说这种话。

第一感觉果然没错。

秦方好鼻血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眼泪一直啪嗒啪嗒流个不停，十分丢脸。

秦方好手指黏腻，抓住詹皆明衣服擦了擦，嘴里抱怨：“这是给你自己买的吧。”

“算了。”秦方好闭上眼，难得有不挑剔的时候，“就这样随便。”

詹皆明没迟疑，果断照秦方好说的做。

“愉快吗？”他嗓音沙哑，轻笑一声，“我养的花都被你扯烂了。”

过电般的感受被迅速抽走消失，意识完全放空，上挑的眼尾敛着流出眼泪。

“嗯。”詹皆明捏了下他后颈，提醒，“呼吸放平稳，不然会流鼻血。”

他不再挣扎了，任由詹皆明伸手掐住脖子，虎口压在他锁骨窝的红痣上，隔层薄薄皮肤贴近跳动的脉搏。

“好。”

欢愉的欲望再次被豢养、膨胀。

詹皆明呼吸微沉：“你确定？”

詹皆明路过房间又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把秦方好抱进洗手间，打湿毛巾擦干净他脸上的血痕才问：“你是不是失禁了？”

下一秒，秦方好就感到浑身过电。

詹皆明情难自抑地说：“好漂亮。”

詹皆明补充：“我说泪失禁。”

镜子里，秦方好衣服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詹皆明碰的泛起粉色，脖子脆弱纤细，却被一只青筋迭起的手有些粗暴地掐住。

秦方好不服输地抬了下膝盖，顶住，红着脸回视詹皆明：“拿出来。”

秦方好打着颤的发软双腿挂不住詹皆明的腰，时不时就要滑落下来，又被詹皆明迅速伸手捞回去。

汗水打湿两人身体，皮肤析出湿咸成分，像两种物质融合而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詹皆明眯眼：“那换一个姿势。”

秦方好胡乱地想。

摇晃、混乱、拍打，天旋地转。

秦方好撑在玄关台上的手臂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他上挑的眼睛忽然不受控睁开，伸手茫然无措地揪住了小苍兰的花瓣。

詹皆明亲他耳尖，哄诱道：“乖点。”

秦方好用想杀人的眼神瞪过去。

詹皆明说：“我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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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料理的花朵无故遭受了一场风暴。

“不哭。”詹皆明心疼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詹皆明嗓音中有淡淡笑意和一点不明显的喘息：“看看镜子里你的样子。”

刚释放完的秦方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詹皆明抱下玄关台，反剪住双手手腕，狼狈地反身压在了玄关台上。

詹皆明拎他就得跟拎猫似的，轻轻松松。就算自己的重量全挂上去，詹皆明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干“活”。

秦方好口不择言：“没那么爽。”

詹皆明起身，很随意地抬起手背擦唇，居高临下盯着秦方好此刻模样。

“好。”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往房间走，一只手臂搂着他腰，一只手臂让他坐着借力，掌根恰好贴在他腿上。

欢愉是种能够被轻易豢养的欲望，无止境、无休止、会无限膨胀，当刺激远远不够时，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得到满足。

纤弱的花茎托举着铃铛般的花穗，薄瓣透光，带着浸透水分的湿润，散发出的浅淡香气清甜似露，萦绕不散。

秦方好转头：“你干什么！不行！”

他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确认眼前画面。

玄关台摆着盆小苍兰，不久前刚浇了水。

操。

秦方好挣扎：“不进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