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挂断通话，把秦方好抱过来喂水，小心亲掉他唇边流出的一点：“床单换好了，要不要回去睡？”

是张陌生的脸孔，秦方好颔首回应。

他很抵触，却不得不面对。

“结婚前你有多少风流事我不管，可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了！”夏晴听起来在哭，“当年她抱来那个孩子，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一句话让秦方好蓦然清醒。

詹皆明和秦方好互换位置，压着膝盖低下身，撩起眼皮说：“那我给好好当狗。”

身边不断有人在和他提及这件事，可生日意味着真少爷回归的剧情节点。

“快要到你生日了，打算怎么过？”

在这件事上，秦项渊态度出奇肯定：“我就好好一个孩子，没什么私生子！”

秦方好白皙的皮肤泛起浅粉色，抬起脚不轻不重踩下去：“那你这是要当舔狗吗？”

他艰涩地问：“爸妈，你们在吵什么？”

詹皆明无法也无暇回答。

秦方好打字时手指都是抖的，浑身上下力气用尽，还没恢复过来。

凌晨两点。

别墅里静极了。

秦方好挑了个周末回秦家，他虽一个暑假都没回来，但会时不时给夏晴发些从前拍的照片，证明他真的和顾思齐在国外旅行。

这是家里第一次出现争吵声。

秦方好把手机丢给詹皆明，嗓音发哑：“你接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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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却主动道：“当年夫人坐月子的时候，身体不大好，都是我照顾的您。”

秦方好把脸埋进被窝里，答应：“那就一起过呗，我让顾思齐不要回国了，没空陪他。”

女人敦厚地笑了笑，缄默不言。

去年秦方好生日是在半山别墅过的，顾思齐组了局，一行人给他开生日派对。

上次的经历重现。

詹皆明掰开他双腿，低头：“都可以。”

秦方好的手机屏幕亮起，顾思齐发来消息报信，已平安抵达英国，还拍了张和地标建筑大本钟的合影。

“……操。”

秦项渊态度含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为什么总揪着不放？”

灼烫气息拂过腿根，秦方好身体颤了下，难耐仰头，断断续续地骂：“你在床上……是疯狗……来的。”

收到回复的顾思齐立刻播了个视频通话。

走近书房，秦方好才听见隐约动静。

她今天过来只是有求于秦家，无意暴露太多有关那桩事的细节，刚面对夫人时已经说错了话，对这位全家上下都捧在手心的小少爷更是要谨言慎行。

秦方好怒道：“我要当人！！”

自从秦方好连续做噩梦后，詹皆明都是跟他一起睡的，次卧自然就空出来。只在情事结束后要换床单时，詹皆明会抱他过去睡会儿。

书房外，秦方好脸色苍白地站着。

“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而今年会怎样还是未知数。

“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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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晴模糊的声音在质问：“当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秦项渊，我生完孩子还在生病，你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

秦方好眼皮一跳：“当年？”

九月，a大又一学年开学。

詹皆明告诉对面：“好好睡了。”

“你们在楼上单独呆了一下午，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也够你再多一个孩子了吧……”

“我回的。”

秦方好脑袋蹭了蹭，是要的意思。

如此剧烈的争吵声。

“你说啊！”

沉默良久，秦项渊忽然挥手扫掉书桌上的东西，胸口剧烈起伏，取上西装外套往外走。

“你半夜看他手机？”

“好好。”秦项渊压抑住情绪，叮嘱，“公司有事处理，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你最近留在家里多陪陪妈妈。”

“留些时间在家和我一起过好不好？”

顾思齐问：“那他怎么回我消息的？”

眼里染上玩味笑意：“那还当小猫好不好？”

“好好？”詹皆明道，“那天还是我们遇见的一周年纪念日。”

争吵声

别墅庭院的碎石小径上，迎面走来一个中年女人，冲他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小少爷，您都长这么大了。”

在床上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蹦。

新换的床单干净舒适，有詹皆明躺在身边，秦方好都不用眼罩就能很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