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其实是舔出来的。

想到昨晚，詹皆明眉眼带点散漫笑意。

詹皆明不开口，用很深的眼神回视他。

詹皆明淡声：“我吃好了。”

“我还没见过他们。”秦方好多心思地补充，“我就随便一说，不是想见他们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秦方好气愤地摔开叉子。

秦方好没问出怎么看见的，就听詹皆明继续道：“我等下得出去一趟，你今天没有课，待在家不要乱跑，我会早点回来。”

“嗯。”

不紧不慢地应：“是么？”

詹皆明离开餐桌，很快又回来。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怎么就把自己弄地上去了。”詹皆明快步走进房间，把他抱回床上，掀开被子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语气紧张地问，“哪里痛？”

……

秦方好睁开眼，全身轻飘飘的，很惬意。

棉签伸进嘴里，轻轻在伤口表面擦拭两遍，再缓慢拿出。

他不记得自己脱了。

秦方好紧张地攥住被子，催促：“说话。”

没记错的话，是他昨天穿的那条。

秦方好看詹皆明手里举着沾了药的棉签，没挣扎地张开嘴。还怕他看不清，用舌尖顶着伤口处告诉他在哪里。

“我说热你就脱？”

“嘶，好痛。”

詹皆明说：“没有。”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一双腿却发软，整个人裹着被子卷成团滚到了床底。

“别回来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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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好眼神偷偷打量詹皆明的身材。

“没有。”

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比例完美，线条充满张力。昨晚打架时虽然凶戾，但抱他的动作又很轻柔，反差之下让他差点没把控住……

“你怎么知道我嘴里破了的？”

“练过吗？”

秦方好脚心发痒，詹皆明的手已经往上，伸进裤腿摸到他脚踝，用五指圈量了一下。并且还有往上摸的趋势，指甲轻轻滑过他小腿肚皮肤，捏他那处饱满的一点肉。

秦方好记忆只到被抱上车，后面全断片。

不知道那包厢里加的什么玩意儿，副作用这么大。

“我昨晚应该没缠着你做什么吧？”

詹皆明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冷了点：“可能天生的。”

詹皆明又当没听见了，穿上挂在玄关的大衣：“午饭前会回来，有没有想吃的？我顺便去买新鲜食材。”

“老变态！”秦方好骂他，“你不吃我还要吃呢。”

秦方好视线埋怨：“你脱我裤子了？”

洗完脸挂毛巾时，余光瞥见了一条洗过的内裤。

秦方好松了口气。想来也是，他身体又没有疼的感觉。要是真做了什么，他说不定都下不来床。

“想让你舒服点。”

詹皆明往餐桌下瞥了一眼。

“我只比你大一岁。”

秦方好反应又迟一步：“你刚洗手了吧？”

谁脱的？

关上洗手间的门，黏在背后那道深沉的目光终于消失。秦方好挤牙膏洗漱，冰凉的薄荷味碰到嘴里咬破的伤口，他直皱眉，加快刷牙速度。

“想好了发你消息。”

“你家里人也很会打架吗？”

秦方好觉得丢人：“也不是很痛。”

“张嘴。”

詹皆明把放凉的粥推给他：“好好，想说什么？”

“吃早饭呢，你乱摸哪里！”

餐桌上，秦方好拿叉子戳煎蛋，几次想问又问不出口。

詹皆明抓住他脚往腿上摁：“你说很热。”

腿上力道终于松开，秦方好把脚收回，老老实实揣进拖鞋里。他推开煎蛋，只能喝点没味道的粥，嘴里发疼，心里发苦。

秦方好打算再去睡个回笼觉，踩着拖鞋懒洋洋地往房间走。

秦方好怀疑：“那怎么这么能打？”

该死的，现在脚也收不回来，早知道就该狠心点踹下面。

他扯着睡衣睡裤不给看，詹皆明只得收手，忽然听他说：“你还挺能打的。”

第二次，秦方好试着放慢动作下床，腿还是软，但至少没摔了。

秦方好抬脚踹：“别装傻，我说昨晚！”

“嗯。”

秦方好刚喝完粥，被他钳住下巴抬起脸。

“大一岁怎么了，你比我变态一百倍！”

詹皆明捏他脸颊：“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