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警惕的保安大爷】(2/2)111  1991南元警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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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保卫闻言,啧地咂了一下嘴,弹了弹烟灰,开口道:

曹保卫透露的这条黑暗小路,虽然提供了一个可能的事发地点,但也意味着搜寻范围更大、环境更复杂。

“你怎么这么肯定?”陈彬狐疑道。

真实情况究竟如何,必须通过更客观的证据和多方印证来判断。

“那韩国学校长和韩思思有什么得罪的人,或是关系非常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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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彬知道,在办案中,直系亲属或关系密切者的证词,往往带有强烈的主观情感滤镜,可信度需要打折扣。

“那孩子叫曹建军,我就是那孩子的二舅,这件事我听他爹妈说过,是孩子自己进了大学学习压力大跟不上,选择自杀的。”

“大概……八九点钟吧,那会刚下晚自习,天都黑了。”曹保卫回忆道。

在九十年代初,人员失踪案件的侦破难度极大。

有因家庭矛盾或生活压力负气出走的,有被拐卖团伙诱骗挟持的,也有遭遇不测被害但尸首未被发现的……

“好像没有,韩校长人际关系挺不错的,韩思思这小女孩也挺好的,就是性格有点闷,但也不容易得罪人。”

陈彬点了点头问道:“韩思思有男朋友吗?”

如果曹保卫所说属实,曹建军一家确实对学校没有积怨,那么韩思思的失踪案,与这桩旧案直接关联的可能性就会降低。

陈彬点点头,继续追问:“你刚才说‘回去’,韩思思老师家住在哪儿,你清楚吗?”

“不过金山路这条街道的灯瞎了后,大晚上的连我都不走那条路,更别说韩思思一个年轻女老师了。”

这种说法,可能是事实,也可能是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无奈释怀,甚至可能是一种刻意表现出来的姿态。

曹保卫说曹建军的父母没有怪罪韩国学,认为那是“孩子的命”。

“韩老师……平常都是骑着二八大杠和她爸一起回家的。

那天放学,韩老师是自己骑了辆粉红色的凤凰牌二八大杠回去的。”

说到这,曹保卫顿了顿,叹了口气,有些感慨道:“我小妹也没拿这个事怪过韩校长,这就是孩子的命啊。”

对于韩思思这样的成年女性失踪案,如果没有发现尸体(尸源),没有找到目击她被强行带走的证人,也没有发现涉案车辆或其他有力物证,调查很容易陷入僵局。

很多失踪案的案子最终都成了悬案,石沉大海。

着陈彬递来的火点上,吸了一口,才瓮声瓮气地开口:

但就十二月十三号那天,韩校长出差去麓山市开会了,没在学校。

他吐出一口烟圈,补充了关键信息。

陈彬立刻抓住时间点:“十二月十三号,周六……具体几点走的,你有印象吗?”

“韩国学他们一家,以前也住在金山路,跟我家是前后楼的邻居,熟得很!拆迁后,我们这边的居民都搬到那块安置小区了。”

每年发生的失踪事件数不胜数,情况复杂多样:

“有是有,有条小路可以从校门口直达我们那块安置房小区后门。”

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警方往往无从下手,只能进行常规的走访排查,效果甚微。

“就前面,石子湖街道那片新盖的安置房小区。”曹保卫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大致方向。

“应该没有,之前的公安同志也来做过口供,韩校长自己也说‘不知道自己女儿有没有男朋友’。”

“石子湖街道……”陈彬略微沉吟道,“从学校骑车回去,必经的就是那段岔路口,然后拐进石子湖路吧?还有没有小路了吧?”

那个年代,刑事技术手段相对落后,别说天网监控系统了,就是在路边想找一个摄像头更是天方夜谭。

失踪案的立案门槛很高,除非有明确证据指向被害人可能遭受不法侵害(如发现血迹、搏斗痕迹或有可靠目击证人证实被挟持),否则很难被列为重大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哦?曹师傅你对韩校长家地址这么清楚,你也住那片?”

曹保卫思索了片刻,瞄了一眼身旁的旧男生宿舍,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警察同志,你是在怀疑那个自杀的同学家长报复?没这个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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