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塌了！

也就是……也就是武教授在部里威望高，他们不好硬拦。

是我……是我因为研修班还没结束，必须回燕京报道，实在没办法瞒着，才借着汇报学习情况的机会，把这事捅到了部里武老师那儿……”

“老马，稳住。

可那又怎么样呢？

有句老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明白了。”

“卫国同志，我们既然来了，就是来想办法的。

“卷宗……等到了市局临时指挥部再看吧。

而他马卫国作为人民警察，又必须把这塌下来的天，重新扛起来。

无头案，只是我们暂时没找到那个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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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案子若是最终被外人主导侦破，对省厅、对金城警方而言，面子上终究不好看，心里也难免会扎下一根刺。

本来，总队那边的意思是……案子影响太坏，尽量内部消化，别扩散，尤其别往上捅，怕金城……在全国出大名。

茶几上摆着几杯刚泡好的茶，茶叶是本地常见的高末，水汽袅袅。

风言风语早就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人心惶惶啊。”

自己成为下一个……而我，我们，他妈的什么线索都没有！只能看着这天塌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专案组核心成员迎接，只有马卫国和刘建军带着众人进到会议室。

要是换个其他导师或者级别不够的专家来，恐怕连现场都未必能让你们接近……”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案子破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功劳少不了各方的；

他跑前跑后，张罗着茶水，又亲自去档案室调取案卷材料，脸上那份急切和期盼是

听到“卷宗”二字，马卫国脸上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显出几分尴尬和无奈：

只是有些线索藏得深，或者我们用错了方法去看。

陈彬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先到地方看看现场再说。卷宗的事，不急。”

陈彬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舒展开。

陈彬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么大的案子，内部拼命想捂，可那地方是老城区，人多嘴杂，根本捂不住。

阻力不仅来自案件本身的诡谲，还来自地方上复杂的心态和【家丑不愿外扬】的遮羞布心理。

你们是不知道，现在金城老百姓心里那根弦绷得有多紧。

这种心态，在体制内，并不罕见。

因为这起【二幺零金城连环碎尸案】的案发，金城的天，何止是变了。

这很正常，但也很麻烦。

但武国庆此行代表的是公安部，天然就带着【上面来人】的光环。

觉得部里派人来，是信不过他们，也怕……怕案子更捂不住。

只要存在过，就一定有痕迹。

信息越是闭塞，圈子内传得越快，毕竟八卦不多，有一个反而传得快，特别是这种连环碎尸烹尸案。

马卫国的态度则截然不同。

只要是案子，就一定会有线索。

后排一个年纪稍长的学员也开口：

他明白了。

马卫国深吸了几口气，松开方向盘，抹了把脸，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显然，正如马卫国在车上所透露的，省厅刑侦总队对他们这一行人在态度上有些微妙。

从职级上讲，武国庆作为公安部大案要案处处长，与省厅刑侦总队总队长理论上平级。

“总队那边……其实并不太乐意你们插手。

部里武老师亲自带队，还有陈彬和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是，希望……希望能找到那个头吧。

天塌下来，也得有人撑着，咱们一起撑。”

和预想中的一样，他们没有直接前往省厅，而是径直开往了市局大楼。

“卷宗呢？案发到现在所有的勘查报告、走访记录、尸检初步结论，都整理出来了吗？先拿给我看看，路上也好熟悉一下。”

陈彬明白马卫国的心理压力有多大，笑着安慰道：

从进入市局大楼那一刻起，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