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找素飞音请教，她都耐心解答。和她说?话时，素教授总是?面带微笑。周宁甚至已经能?亲昵地挽着她的手在校园步道上散步！她有十?足的信心和教授处成朋友。课题组的助理她也混熟了！就差个“名分”了！

在被周宁摇晕过去之前，章沐泽终于吐出几个字：“可能?是?研究方向的问题吧。”

章沐泽回?忆当初面试，周宁确实是?发挥最出色的一个，不管哪个方向的问题都能?侃侃而谈，回?答也颇有深度。而他自己，虽然了解面没那么广，说?得也不多。但他确实对教授研究的领域最感兴趣，也有意在该方向深入发展。

“她是?喜欢我的！”周宁十?分肯定。

因此，学生选择导师、导师选择学生，双方都应当慎重对待。

最不理想的情况是?，直博如果中途无法继续，很可能?最终只?有本科学历——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你确定要在数学物理交叉领域发展吗？”章沐泽问。

周宁是?个很好的学生，如果她确定要从事这个方向，自己很乐意收下这样一位活泼开朗、充满活力的弟子。但她目前方向未定，无论从学生个人发展考虑，还是?从个人的角度，都不宜过早投入太多精力。

她一溜烟就跑去找素飞音确认。

“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章沐泽答道。

“哈？”周宁不明?白。

周宁重重一巴掌拍在章沐泽肩头，感叹道：“原来如此，我去问教授！”

论成绩，她跟章沐泽不相上下。学识方面，她自认在同届学生中也属于最出色的那一批。她还积极参加社团活动，在学生会负责外联工作，各方面都拿得出手。她比章沐泽这个闷葫芦更会说话！

，却对自己科研道路的未来缺乏清晰的规划。

周宁抓着章沐泽的肩膀摇来摇去，无能?狂怒。

她兴趣广泛，对理论物理各个方向都抱有平等的喜爱。她成绩优秀，选哪个方向都无所谓，主要是?挑喜欢的导师。

如果走到一半，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或者走不下去，那将是?一段非常痛苦的煎熬。

素飞音表示确实如此。

虽然按照规定，存在分流退出转为硕士的“安全机制”，但学校并?不提倡这种做法，转硕也并?不容易。

他和周宁是?很好的朋友，但设身处地为导师考虑，在条件相当的情况下，他也会优先?选择自己——因为他已经确定了研究方向，而周宁还不确定。白白教导一年多，她最后跑了怎么说?？

周宁决定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对c科大几个主流的物理研究方向进行一次系统性的深入调研。她计划接触全面考察各课题组的研究方向、分析其发展前景、工作模式以及研究生培养情况，方法是?接触采访教授本人或者学长、学姐们

“你不必太过着急，实习不实习其实无所谓。多给自己一些时间思考未来，也可以多接触其他研究方向，看看哪个才是?你最喜欢的。”素飞音劝道，她不希望学生盲目的做决定。

对素飞音自己来说?，除了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国家?在培养人才上投入的那点?资金也不值一提。但对学生本人来说?，却可能?影响一生。

她想成为像素飞音教授那样的多面手，对素教授的能?力极为崇拜。可惜，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没做好，教授偏偏看中了章沐泽这个闷葫芦没选她！

周宁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都可以呀！”

“老章！你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强的，素教授为什么不收我，收了你！！！”

周宁很直接地向素飞音询问自己的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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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自信未来不仅能?在学术上有所建树，还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管理者，拉赞助、搞社交都不在话下。

“好的，教授，我会好好思考的。等我确定之后再来答复您。”周宁回?应道。她已经想到了应对方法。

章沐泽头有点?晕，他不敢怒，也不敢言。

周宁本想一口回?答“我确定要跟着素教授”。研究方向无所谓，对她而言跟这哪位导师学习工作才最重要。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如果没有花时间深入思考，又怎能?说?服教授自己是?认真考虑过的？又怎么劝她改变评判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