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离收到消息的时候，恰刚交完任务。

“舅姥爷也说完了，就赶紧下班回家吧。”

…

小老头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表情。

【好的】

比起少年常穿的苗疆衣服，这套校服可谓裹得很严实。

【小老头：有空吗？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

商亓趁机开口：“舅姥爷消消气，我下次会注意的。”

“用不着你管！”

等灰毛球养好伤，变成同学，他总能摸到的。

【宿主想抽随时可以找我！】

【状态：已完成】

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终于停下喘口气。

而对方为什么忽然穿起这件衣服，答案不得而知。

“老师。”

[……]

‘什么事，说。’

小老头骂了足足二十分钟，骂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

d级啊……

…

他微微挑眉，回复了一个“好”，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他把那团软乎乎的灰毛球上交给学府的工作人员，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把毛球抱走，心里还有点不舍。

注意不让你现。

【叮！a级任务：寻找失踪的a级人形凡生物（紧急）】

推开办公室的门，雁离看到的是一张气鼓鼓的脸。

【叮～您有新的奖励到账，注意查收～】

‘暂时不抽，先留着吧。’

【宿主～】

“就这？”小老头狐疑。

雁离看着他，没说话。

【抽奖吗宿主？】

雁离看了眼手机上的余额，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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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ooo学分、oooor奖金】

雁离颔，然后看到了小老头的消息。

小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和商亓，什么关系？”

小老头继续道，“但你是个好苗子，聪明、干净、前途无量。我不想你被他带歪了。”

小老头一把夺过外套，“你离我的乖学生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

反正情蛊已经中了。

想了想，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和“乖学生”的对话框。

“学生和导师的关系。”他回答，语气平淡。

闻言，雁离想起了刚从莫栖森那刷的o好感，恰好可以领取一个随机d级凡能力。

小老头叹了口气。

商亓笑着上前，拿起小老头的外套递过去，“不然舅姥姥又该念叨了。”

“那孩子……虽然是我外甥孙，但我得跟你说实话，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老头放缓了语气，“他从小就不省心，长大了更混账。你要是和他走得太近，我怕吃亏的是你。”

雁离微微一怔。

雁离垂下眼睫。

小老头听出了他的潜台词，冷哼一声：“哼，你还想有下次？想都别想！”

“就这。”少年淡淡点头，没什么情绪。

小老头眯起眼，打量起少年这一身不怎么穿的校服。

雁离走进去，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您找我？”

“我不是要干涉你交朋友。”

不过没关系。

他把商亓轰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