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将近一百个名字里，被标注确认为旧制残党的人足足有六十七个。

艾兰看着自己副手震惊又佩服的表情，温柔笑道：“等你在这个位置坐久了，你也会有这样的敏锐。”

“你啊……”

[丰盛的早餐，多姿多彩的营养液，笑死我了]

“但你要问我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初他为什么将那件事的记录全部抹除了。因为后边我都没参与太多。但以他的手段和脑子，若真的想，完全可以不留下任何隐患……”

哎嘿～

一句就道破了真相！

[……]

这个女人聪明的时候是真的聪明啊！

中心大楼。

“而如今，有些旧制残党还活着，就说明这些人要么是他故意留下的，要么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旧制残党，只是打着旧制残党的名义搞反动而已。”

艾兰微笑：“你叫妈妈也没用。刚才透露那些已经是极限了，既然主席想要让那件事彻底消失，我就不会违背他再将事情说出来。”

[五号姐又开始皮了（偷笑）]

听到最后一句，许昕然看着艾兰的眼神带着惊叹。

说到这，她看向艾兰，想要求证什么。

“唉不行不行，给我几十年我也比不上艾兰姐你。”许昕然连连摇头，没接对方带有暗示的话。

艾兰看着这个结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许昕然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没多久，椅子就像长了刺似的，怎么都坐不住。

她一边想着，一边适时露出深思的表情，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斟酌措辞：

关于那份名单上的人，凡是身份确实与旧制残党有关者，许昕然一个都没隐瞒。

“是的。”

她只是一个玩家，还有着旧制残党的名头，再怎么说都不合适艾兰这个位置。

副主席让旧制残党的人坐上去了，那就是真的闹麻了啊！

“艾兰姐～”

许昕然眨了眨眼。

“艾兰姐……年前究竟生了什么？”

五颜六色，五花八门，多的不会出现挑选不到自己口味的情况！

最终，她像是顺从了本心一样，起身蹭到了艾兰办公室门口，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写满了渴望和好奇的眼睛。

“这么说起来，我接触过的一些名单上的人，有的思想很极端不可理喻，有的像是普通人一样有着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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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丰盛啊！

停顿了一秒，又连忙摆手，“抱歉，我不该这么问。只是……以那位主席的手段和脑子，怎么还会留这么多旧制残党活跃在城市里？”

“至于后面那些人……估计普通只是表面。”

她顿了顿，端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水。

艾兰笑笑，没再说什么，收回目光看向了窗外。

“唉……”她长长叹了口气，指尖摁了摁眉心。

包括商亓、莫栖森、沈司恩他们。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算是旧制残党，所以怎么不算是旧制残党做的呢？

艾兰点点头，“前面那种人是真正的旧制残党。”

左扭右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又敲。

…

许昕然眼睛咋不都不眨，直接把帽子扔给那些旧制残党。

“如果我猜的没错，拥有凡能力那群人，就是后面那些假旧制残党。”

艾兰看她那提都不敢提的样子，摇头笑笑，“你不用这么忌讳，这也不是什么禁忌。”

许昕然听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反正他们在救雁离的时候就没想着隐藏身份，所以说出去也无所谓。

艾兰问：“那些事情已经确认是旧制残党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