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可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联系起来更容易啊。”

真好啊。他就做不到如此。

甚尔没有继续说，弄得伏黑堇有点迷惑。她努力推测了一下：“要不还是回东京去？我说要住在这里几天是开玩笑的，家里没人太危险了。”

甚尔不免有些不高兴：“又要找他们吗？”

伏黑堇心情还挺好的，一转头，却发现甚尔表情郁郁。她问：“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不好的事吗？”

不过……堇居然能在禅院家玩起来，充满坏心眼地捉弄别人的样子，这是他几乎没见过的。是因为现在的身体变年轻了吗？没有疾病和痛苦，所以就很有活力。

伏黑堇一脸无辜，仿佛就等着他问这一句：“五条悟。”

“太好了谢谢你们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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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太有天赋的人，不会擅长教学。”他就不擅长教别人如何运用身体。

她拉开门，禅院直哉还下意识跟着。

扭曲又隐晦的嫉妒心，说着夸赞的话语，实际上一点也不喜欢对方。

虽然他并不喜欢堇把过多的视线放在别人身上。

“我要和甚尔说点秘密话题了，你也要听吗？”

伏黑堇：“那你人怪好的嘞。”

甚尔一言不发，忽然黏黏糊糊地抱了上来。伏黑堇现在总是体温偏低，都不太适应被拥抱了，她轻轻推了一下：“好重的。”

关上门。

直哉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好奇地问出口：“谁这么有天赋？”居然能让甚尔夸。

那她就很想多提几句了。

直哉红温了。

他认识堇的时候，她已经是成熟独立的女性了。

“……？”伏黑堇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他的担忧，“你不会是觉得我很容易被年轻男孩子喜欢吧？”

“找他们比较方便吧。”伏黑堇打起精神，“是这个……呃……勉强算同龄人，看起来又很厉害！”

“不。”

“是哦。”伏黑堇弯弯眼，“难道说，你很想教我啊？”

“……”

直哉和他的家主父亲是同一种术式。

“……”

救一个人，当然是图他对自己有用。再不济，也得享受一下高高在上当救世主的感觉。但堇并没有这种心态。

直哉忽然插了句嘴：“不如就让……”

直哉：“你怎么好意思麻烦五条悟……你这样的水平，我教你都绰绰有余。”

认识久了，也能感觉到她并不会将过多的期盼放在别人身上。

甚尔很少看到堇如此有活力的时候。

他只是离不开她。

理性，务实，很有边界感。很善良，但不会滥用同情心，将他当成了需要帮助的人，毫无索取回报之心的，释放了一点小小的善意。他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他看得出来，堇完全是在拿直哉找乐子。这样微妙的、坏孩子的一面，在他和堇相处的时候，很少出现。

甚尔还没回答，系统就吭声了：【宿主在这里超级合适啊，每天都饱饱的。】

他能感觉到，堇没有那么需要他。

伏黑堇：“试试看嘛。”通过系统，她已经大概知道谁更有天赋谁更强了，虽然这只叫做直哉的人类好像也算天赋不错，但和五条悟夏油杰一比，就不太行。

“……很遗憾，我没有任何咒力。”

气饱的。

也就是说，她对他的这份感情不是出于需要，而是纯粹的发自真心。这份爱是多么的可靠，稳定。在遇到堇之前，他并不相信世界上可以有这样的感情。

还是因为……她暂时脱离了先前的环境，不再是整个家的支撑者，所以能够放下生存的压力，把那自由的灵魂释放出来。

事实上，甚尔仍然觉得，干活应该是要收取报酬的。

甚尔仍然心情不佳的样子：“堇……”

“我发现你太漂亮了。”

片刻后。

“说人话。”

伏黑堇：“可是我有五条悟联系方式诶，而且我也住在东京，到时候联系起来很方便啊。”她刻意没提夏油杰。伏黑堇发现了，禅院直哉更加在意同样是御三家继承人的五条悟，而且好像非常非常在意自己全方面不如人。

但伏黑堇已经打了个电话出去。

这种复制粘贴的家传术式，在故事里面不太可能是主角。

“谁会想——”直哉说了一半，忽然卡壳，他看了一眼甚尔，改了口，“我只是在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