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甚尔……

呼吸变重。

甚尔抓住自己的衣角，脱下，问：“大人，是什么私刑？”

裙摆在膝盖以上，挺短，也可能是他太高了。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衬着底下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长腿。丝袜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把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极其清晰，结实而修长，与裙摆的柔软边缘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甚尔还是忍不住调整了一下腰部的布料，谁知道他刚扯两下，伏黑堇就拉住他：“别搞了，你忘了我有共感吗……”

凭什么她可以那样自然地站在甚尔身边，而自己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过？凭什么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请求五条悟，随意地蔑视同为继承人的他？

……一定是伏黑堇的错。

禅院直哉的心跳很快。

伏黑堇只来得及把衣服上的触肢塞进去。

另一边。

而且……也许把那两个人分开，甚尔会重新变成原来的样子，一切就会回到正轨。而伏黑堇……这种弱小的家伙就应该放弃当咒术师的想法，也许刚才的提议是对的，完全可以利诱，让她明白禅院家，御三家之一，到底有多么强大。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禅院家的附庸。

伏黑堇立刻说：“紧点好啊！就要这个效果！”

他忽然说：“他们现在大概还在那里，我去问甚尔，让他把东西还回来。”

“可能是游街示众。”伏黑堇稍微脱离了一下角色扮演，“你确定能接受吗？这个好像蛮伤尊严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愣了一下。但他又很快坚定起来了，仿佛所有不安的情绪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出口。有人点头，让他多带几个咒术师过去。

五条悟是什么人？是五条家未来的家主，是拥有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人，他从出生起就被教育要警惕、要站在他对立面的人……不说超越，也要比肩。

脊背上似有电流感窜过，伏黑堇被他搞得有点燥燥不安：“我要多判你一条罪，大胆刁民，停下你的自摸！”

唉。

伏黑堇已经知道甚尔抢劫的事情了。

“……行。”

直哉想起了甚尔抱着她经过走廊时，那白晃晃的小腿和漫不经心的眼神。甚尔一定是被她迷住了。

“老公你怎么能当小偷，当抢劫犯呢。”她垂眸，一脸难过表情，“虽然我懒得报官，但依我看，必须用私刑惩罚你了。”

那不就更要搞了吗？

……

如果她没来这里，甚尔做这种事，她一定会很生气，但她现在不知为何，稍微接受了一点。

虽然甚尔没说是抢劫，但她又不傻。

门被暴力拉开。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方式，蛊惑了甚尔。是她让甚尔去做那些甚尔本来不会做的事。如果没有她，甚尔大概根本不会回来，也就不会拿走那些东西，不会打伤禅院扇加以羞辱——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他的决定，一定是正确的。

就在两人互相纠缠摸不摸的问题，陷入互相威胁的状态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伏黑甚尔穿上了堇给他捏的触手新衣。转了一圈后摸着自己的腰：“有点紧。”

禅院直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五个禅院家的咒术师，从咒力来看，都很强大。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

衣服溶解一小块，长出细小的触肢，抱住甚尔的手，里面也长了，爬来爬去，布料被腹肌和触肢撑出明显的形状。甚尔下意识想抓住它们，但又抓不住。

手臂裸露着，前臂的肌肉线条在光线里投出清晰的阴影，而袖口那圈细小的蕾丝正好卡在他小臂最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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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甚尔和堇站在一起，堇仍然穿着单薄的吊带裙，亮眼的绿色在灰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他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腰部的布料居然是镂空的，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接受是接受，生气是生气。

他崇敬的，视为强者的甚尔，现在正在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家族，背叛他曾经应该归属的地方。

都要怀疑甚尔就是这个目的，才把她带过来了。亲眼见见这里有多糟糕，确实能降低道德底线。

多有意思。

粗糙的手掌抚过自己身上的布料，甚尔观察着伏黑堇，看见她眼神凝聚起来，似乎正在专注和感受对抗。

家族的荣誉，大于一切。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抚着，轻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