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诶……诶……阿巴阿巴。”

【……拿来吃？养成了拿来玩？配冥婚？制造禅院家克隆人大军？】甚尔试探着回答了几个，【他真的还在意他儿子吗？】

强者有这样的自由。

她往后滑了半步，触肢从地面弹起，朝他的脚踝缠去。

伏黑堇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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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还是摧毁。

“一个幽灵。”

因为伏黑堇已经再度给自己捏出了身体，脸上一点恐惧都没有，只有全然的兴奋：“打不过也不要紧，打不过就不打，那我滋生出来的怨念，都能让我三高了。”

男人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些，面前的人，并没有咒力。

他说：“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你的气息消失了。这是你的术式吗？”

他没有劝。

光速逝世。

她深呼吸，露出笑容，对面前的男人说：“我送他去见他妈。”

但是从系统处得知堇只有lv35，而自己却有lv80的甚尔，并不觉得堇能获得胜利。

意料之中。

她会也如此。

哪怕只是去责备他呢？去告诉他这是错误的，一次也好，让他清醒一点。

“你是哪位？”男人开口问。

被世界拒绝，也拒绝着这个世界。

而其他人，大概也懒得去理会另一个人的沉沦。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管不了那么多。

西就不奢求了。

这才勉强看见了对方的身体。

“哦？”

伏黑堇对以上答案都不满意。

【还好吗？】

她是怎么死的来着？

【不应该是可恨可笑吗？】系统的声音沉默了很久，【我真求你了，别可怜这种人……】

“我听到了你和禅院家的对话。”在梦中，伏黑堇用的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和外貌，她微微一笑，“要卖儿子吗？不如卖给我怎么样？”

咒术相关的人就不多说了，价值观摆在那里。如果一个人生来就被嘲笑是弱者，那么即便一个“强者”伸出手去救他，又有什么用呢？只会强化这一套观念。

这是属于强者的傲慢。

“嘘……”伏黑堇制止了对方，“被发现了。”

然后眼前一黑。

甚尔回过身，视线扫过来。伏黑堇感受到了难言的紧张。她无法揣摩这人到底有多强，仅仅是被看着，就让她有些想要逃跑。

他觉得这样的堇十分可爱。

伏黑堇作出思考的表情，心中却疯狂戳戳系统：“快帮我想个超级气人的答案！”

“还是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

堇要挑衅他。不作弊的话，堇会出事的。可他好像也劝不动。

……

妻子变成怪物以后，精神也不健康了啊。

死得真干脆啊，走马灯都没出来。

说真的。

“你买了做什么……算了，你要出多少钱？”

普通人？不。似乎是和他一样，极端的存在。

系统今天格外活跃，发出了蠢蠢欲动的声音：【我有个点子，把你的丈夫召唤过来怎么样，反正这是个梦，让他俩互殴，你可以在边上休息。】

更多的触肢从身体两侧同时弹出，而甚尔的动作比刚才更快，身体微微侧转，避开右边的触肢，同时用手掌挡开左边的缠绕。他的反应快到像是预先演练过的，每一步都在触肢到位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动作。

拥有实体的一瞬间，伏黑堇就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她头皮发麻，本能地抛却了原有的身体构造，触肢拟态出更强大的身体。

原来是把人当经验包。

触肢溅成烂泥。

但伏黑堇感觉到自己的触肢并没有命中目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气流推开——他在移动时带动的气流已经足以让她的触肢偏离方向。

……

她慢悠悠地跟踪，还是被发现了端倪。

伏黑堇：“找他来干嘛。我只是觉得梦里很适合练练手，单纯怨气增加也不会有实战经验。”

触肢窜起。

甚尔一脚踩下。

伏黑堇短暂地恢复成了无实体的状态，而整个世界也暂停下来。显然系统帮忙作弊了。

刚说完，就看见甚尔出现在她面前，完全没看见移动路线，速度快得可怕。

“真可怜。”

这样陌生的，漠视的态度，出现在甚尔对她的眼神里，还是头一回。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近的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