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去又能怎样呢？当年怎么弄错的人，你没有证据是我故意而为，就算你证明了，这种陈年秘辛也不违规，红珠台也不会把我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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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解决得明朗，但他并不如释重负。

才在回忆里见到了小季的脸。那张天真的、稚嫩的、对未来抱有无限憧憬的脸。

“我查过。”

甘阅明看着他：“我问你在哪，你说在工作。”

“抱歉，不是故意编排你的，我只是为了……”

谢谢你，我知道！

样子还是得装，甘阅明像剧本里那种痴心大傻子一般回复：“我不相信你。他会爱上我的。”

不能让季枭说出去。倒不是为了主播这个职业的声誉，只是不能暴露自己的来处，不能让那帮基金会的人察觉。

季谣欲言又止。

季谣只能初步确认现在的情况——事情暂时解决了，不需要后续处理。

茶室的门被推开，一道声音突兀插进两人对话。

季谣知道自己莽撞行事了：“我确定。”

心里一紧。

季谣无暇为这个笑话提供反应。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你从哪里开始听见的？”

甘阅明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不好笑：“好吧，我留给你开的那辆车，之前是我妈的，上面有定位的，我忘了告诉你。”

“我其实有超能力，能够掌握每个人的动线。”

季谣想问他怎么找到的，又是怎么来的，但反应过来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季枭的脸红了又白，嘴半张半合，最后出口的是：“那你还真是痴情，我都有些感动了。”

他赌对了大半。季枭果然被他这无所畏惧的态度激怒：“你以为所有人都不在乎吗？你的新婚丈夫知道这些事吗？”

话说到这里，季枭已经无牌可出。

“我只是为了气他，临时想的。”

还好，没有听到最关键的部分。

“好吧。我刚才也是临时想的。”

季谣松了口气，却听见甘阅明道：“你又撒谎了。”

情绪上头，季枭不疑有他：“那是他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觉得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他还会这么宠你吗？”

“我觉得还是得签个协议，不是不让你撒谎，只是不能对我撒谎，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可以编排我，至少得跟我通个气，万一我说漏嘴怎么办。”

“你……”

“我劝你也不要再动其他心思，”甘阅明拿过季谣的茶杯，把剩的半杯凉茶一饮而尽，“城西那块地的保证金，你们之前是拿什么凑的，你心知肚明吧。”

不速之客的来临让两人都颇为惊诧。

“不是这件事。”

季谣装不在意，实则在赌，赌季枭也上套。

你还非得说一遍，很让人郁闷的！

又想起什么来：“城西那块地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这番话说得不是太有底气。

季枭的表情重新出现裂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确定你能承受吗？”

季枭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会。”

季谣有很多疑惑，第一个确认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回去的路上，甘阅明开了那辆有定位的车。

“刘总的事情，也是你让人办的？”

甘阅明从容道：“当然。”

“对，”甘阅明说，“我这人比较记仇，你之前联合其他人给季谣造谣，我斤斤计较。”

季谣维持云淡风轻，开始胡编乱造：“你以为你被拒之门外，只是那张聊天记录吗？我早让他去打过招呼。外人说的话和枕边人说的话，你以为他会相信谁？”

季谣开着窗外，今晚有一轮圆月，把城景照得明朗。

他起身，临走前自暴自弃，用词也不再客气：“富二代见多了，上赶着被利用的还是第一次见。你以为他对别人虚情假意，对你是真心的吗？他这种空心人谁都不会在意。”

甘阅明向他邀功：“我想了想，比起什么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心甘情愿，装个大傻子说我不相信好像更让人无语。”

“甘少，”季枭佯装淡定，关心起最重要的问题，“这些事情……你都知道？”

“真的是你去打招呼的？”

甘阅明问季谣：“回家吗？”

“你说我去打招呼那里。”

从甘阅明进门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