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的三个人气氛很沉默。

143章 程沽发脾气

带有温度的血蹭到了程沽手上。

直到严小军拿着空气清新剂返回程沽开口说：“你想学费航涛吗？”

随着程沽的话音落下，这两天维持着正常表现的邢野有些无力支撑自己的上半身。

“邢爷，我们来一场友谊切磋啊？”

一幕一幕像电影般倒映在邢野沾染着血的手上。

说完他转身进去咖啡店，走到邢野身边打湿抹布帮忙擦桌子。

严小军忙完手上的事情急匆匆从酒吧那边跑过来，看见邢予哲愧疚地站在一旁。

“阿野？”他伸手过去扶着邢野，“怎么了？”

邢野莫名地握紧手中的瓷片，他第一次对自己身上流淌出来的血感到渴望。

他说：“这咖啡机怎么沾了那么多咖啡渍？”

说完后拿纸巾去抹。

程沽熟练又沉默地处理着邢野手上的伤口。

他手紧紧握着咖啡杯，磕在桌子上碎在了手里。

他也没办法想象如果他是邢野，要如何承受第二次失去原以为失而复得的战友。

他放缓了脚步从门外走进来，“没事吧？”

邢予哲不禁想到昨晚上三楼时的情景，“那个……如果阿野偶尔发泄情绪的方式不太一样，还是希望你多多包容。”

“邢爷，澡堂子满人啦。”

在刚刚跑去酒吧的路上，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摁到咖啡机可能是引起邢野应激症发作的声音。

“邢爷，饭堂今天有鸡腿吗？”

平时咖啡机运作的时候，旁边的电脑会播放音乐掩示一部分的声音。

一瞬间，

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很苍白，他没有承受过那些痛苦，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邢野听到周遭传来队友平日在训练营里的声音。

他盯着手中温热的血，想起来自己身上曾被队友的血覆盖。

程沽走到他的另一边蹲下，闻到了血腥味的他紧紧拽着邢野的手，“阿野，松手。”

队友四面八方地走过来，他们鲜活的模样出现在邢野的眼前。

邢野的情绪不外露，他也不敢去戳破。

而这个点音乐已经关了，嗡鸣声毫不掩饰地回荡在咖啡店里。

程沽上手掰他的手，“阿野！”

邢野靠在后面的桌子慢慢松开自己握紧的拳头。

队友的声音渐渐远去，邢野把自己受伤的手握成拳，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没事……”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应激情绪。

严小军停下了脚步。

程沽手握在他的手腕处没有让邢野低头看地上成滴成滴鲜红的血，“闭上眼，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

“予哲，关掉你手里那个东西。”

邢予哲没有留意到身边邢野的反应，他专注地擦咖啡渍。

邢予哲立刻起身往酒吧跑。

在邢野走神时，程沽顺手拿开了他手上的瓷片。

程沽快走到机器旁关掉那个嗡嗡作响的咖啡机，他声音非常的不淡定，“阿野！”

程沽不理解邢予哲在说什么，他回头看着店里的两人，也转身走了进去。

邢予哲这才留意到邢野在旁边弯着腰。

“好，我这就去。”严小军转身往酒吧跑。

“没事。”程沽对严小军摇摇头，“予哲，能麻烦你收拾一下地上的……这些，小军去酒吧拿瓶空气清新剂过来这边用一下好吗？”

他看见旁边的邢予哲，“酒吧有药箱，去问小军拿。”

擦完桌子的邢予哲将抹布挂在后厨晾衣杆上回到工作台，他低头看着咖啡机表面有污渍。

“邢爷，我们什么时候出任务啊，这也太闲了。”

邢予哲忘了手中正在擦地板的动作。

“唔！”程沽不小心被邢野的牙齿磕到舌头，疼的他舌头直打颤。

…………

“阿骨，药箱。”邢予哲在这里后拎着药箱过来，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邢野说，“阿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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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邢野下意识躲避后退时，程沽用没有染上血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

程沽看着他越握越紧的陶瓷片，他歪头吻上邢野。

邢予哲拿着一包湿巾蹲下擦拭地上的血迹。

邢予哲脸色发白，他看到邢野紧握的陶瓷碎片埋进手心，满手的血。

敏感的触屏因为邢予哲的擦拭被启动发出最大档位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