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德思考了一会儿。

哈兰德很快重新贴近，让两个人之间没有空隙。

哈兰德的手掌沿着他的侧腰向下，多米的呼吸乱了一拍。

只是高兴和难受同时发生了。

“其他时候呢？”

“我不知道你会想知道。”

“一套我的，一套你的。你来了可以跟我住一起，隔壁那套，你平时想住也可以。”

多米更加难受了。

“……doi，你明明就也想我……”

“你在曼城比赛，训练完后受伤，再回到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房子，我只能在三周以后，通过摸到你背上的伤，才知道这件事曾经发生。然后你告诉我，这只是比赛留下的抓痕，我当然应该立刻接受，因为除了接受我没有其他可靠的信息来源。”

下一刻，哈兰德顺着他的手腕继续吻到小臂，再拉着他的小臂挺起身体。多米明明想保持距离，腰却在靠近对方时本能地抬了一点儿。

“很真实……shit，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真实得很。”

“可以换的，doi。”

“我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房子也只是你单方面的计划。”

“我现在问的已经不是抓痕是怎么来的了，我完全相信在现代足球战术不断进化的背景下，中后卫会被要求在禁区内深入研究前锋的肩胛和腰线，以及皮肤能够承受多大程度的指甲压力。”

这让他的论证变得缺乏说服力。

“嗯，你不知道我会想知道，因为我不能在你比赛完以后等你见你，也不能等你比赛完之后问你是不是受伤了。没人知道我应该关心你，所以有时候你也会忘记。”

“照片看过，颜色丑的不行。”

“你还是觉得不是比赛造成的吗？”

多米确实在生气。

海上的风暴在席卷他，沼泽和泥水在拉他脚踝试图溺毙他。

他说：“说生气并不恰当。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这段关系存在一种非常有趣的信息差。”

等到的是对方的继续hard work回应。多米尼克抓着他的肩膀，回答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我只是……对你的生活进行了适度关注……但是我觉得又不该时刻盯着你……”

“其他时候你每天定时发送训练、饮食和房地产开发进度，态度良好……”

“silly，我……”后悔出言不逊了。

“……”

多米尼克应该高兴的。

哈兰德又笑着低头亲他。

多米：“你一定要用最令人难堪的方式重复吗？”

哈兰德安静到稍显无措，又重新亲上他的嘴，“doi。”

“但你在生气。”

哈兰德笑意淡了，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多米颈窝里。又热又烫的感觉，让他眼前一圈圈冒出马赛克。

哈兰德沉默半晌，说：“不是想象中的你，是未来的你。doi……”

“你要是想我，要是有疑问，你可以问我，doi。别人不知道，不代表你不能知道。”

“我单方面的计划里面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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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我说没有你信吗？”

“不是。”

哈兰德握住他抵在胸口的手，说：“doi，曼彻斯特的房子我买了两套。”

“你都没看过。”

？

推了两次，没有真正用力。

在我们之间？”

“什么？”多米有些没能理解。

“就算你真的和别人发生了什么，我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

“有一个你想象里面的我，但真正的我还在莱比锡，真正的我不知道你受了伤并且也不知道你买了两套房子。”

“那你想我吗？”

“你以为别人跟我上了床是因为你觉得我的新生活里没有你？……”

“难道你觉得我的回答不是真的吗？”

多米看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过于苛责了，换成任何一种更简单的关系，这大概都可以算一个笨拙又宏大的承诺。

“你能不能暂时不要一边……fuxk……一边要求我不要进行关于秘密关系真实性的形而上联想？”多米呼吸不稳，仍旧努力让语句保持完整，“这样会导致我的答案受到生理条件干扰，shit——”

坦率得很，离得这样近，多米能够看见对方眼里的困惑并非伪装。

多米：“……所有回答我都只能问你是吗。我不想问你……”

“那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