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好奇随口问了句，“秦粤风怎么有兴趣做起这方面的研究了？他腺体也出了问题么？”

“你也不差吃饭这会儿时间吧。”秦粤风把话还给他，“走吧，今天菜色不错。”

如果是为了世俗上的回报，广撒网才是正确且符合他身份的行为。这种低调到堪称偷偷摸摸的行为，显然是为了别的。

话音落下，餐桌陷入安静，他好一会没等到秦粤风回答。

连灿扫了眼他手中那只小巧的水晶杯，又扫过茶桌，微微眯起眼。

……

这里不是秦家老宅，但这栋别墅应该是秦粤风最常住的地方。

“……”

“不用了。”连灿没什么笑意地扬了扬唇，“我怕我消化不良。”

“结束时间，一次多久。”

尤其是这些研究员，放眼望去，恐怕在腺体方面最有所研究的人都在这了。

秦粤风对研究基地有兴趣大可以随便投几家，为什么会专门组建研究团队，还放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

秦粤风手底下不止这些人，既然连灿想要让他挖走也没多大问题，不过——得等这件事结束之后。

了下道，“你习惯就行。”

连灿脸色逐渐难看。

顿了下，他道，“连小少爷，似乎想挖走那些研究员。”

他又续了茶水，捏着那只杯子送到唇前，淡淡的白雾萦绕上他带着不明显笑意的深邃眉眼。

“行了。一两句话用得着这么费时间？”

保镖看他一眼，那些人当初也是费了劲挖来的，就这么随便连灿不管了？

——这恰恰说明了秦粤风多么深入调查过他。

直到他靠近，秦粤风似乎才终于发现他回来了，放下了杯子。

连灿并没什么感动或欣喜，甚至脸色愈发紧绷。

连灿面对平时喜欢的菜也没了胃口，随意夹了两筷子后就不动了。

这句话中间停不停都没什么区别。

“你确定问我这种问题？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哦，对了。”

“秦先生是商人。”张研究员道。

秦粤风一个大停顿，慢条斯理说完下句，“端给你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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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问了什么？”

——这狗alpha用的杯子是他刚才用过的。

秦粤风是商人，商人投资自然是为了有所回报。

“……你可要点脸吧。”

“毕竟秦先生眼睛似乎不大好，怕你吃到半截来抢我的碗。”

再多的他就没说了，连灿也没再问，笑了下，转身走了，心里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秦粤风挑了挑眉，“这么特意关注我……”

连灿回来时，秦粤风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

连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如果是系统之前说的心理问题，那现在他看到的就应该全是心理方面的研究了。

另一边。

“不急。”秦粤风起身示意他一起，“正好到了晚饭时间，边吃边聊。”

他边想，最后道了句，“还有……连小少爷似乎打听了您的身体情况。”

连灿没有和他多客气，直接道：“继续。结束时间，一次多久。”

对上他的视线配上这句反问，连灿骤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那句话如果要多想实在有太多能发挥的想象空间。

——是连灿能干出来的事。

“好了？”

两人又聊了两句，连灿转身离开。

“不是边吃边谈，说吧。”

从看到这些人到进来后连灿就一直在怀疑。

就连灿那性格，恐怕今天把人挖走，明天就能翻脸不认人。

可秦粤风到底怎么回事？

保镖大致跟秦粤风讲了研究室的事。

连灿皱眉望去，闯入了秦粤风略带微妙意味的黑眸。

“这么喜欢，让他挖。”秦粤风道。

到了餐厅连灿才知道秦粤风说的不错是什么意思——一眼望去，基本都是他平时比较喜欢的。

秦粤风手指摩挲着那只已经空了的水晶杯，竟然不觉得丝毫意外。

连灿勉强按下不耐，再次重复了遍之前的话。

秦粤风看上去倒是胃口不错，听连灿这么说，他慢条斯理咽下食物，问道，

他视线扫过被秦粤风放下的杯子，意有所指。

他没看连灿，正捏着杯子抿茶。

“……”

难道是今天秦先生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