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细微处掺着一丝缠绵的意思，细细地勾人。

早在他靠近的时候，连砚修已经不动声色的微微紧绷，直到他真贴上来的这一刻，连砚修终于神色微微一变。

听着他声音恢复正常，不再像个刺猬一丁点动静都要伸着刺扎人，连砚修悬起的心总算缓缓放下。

得寸进尺四个字被他贯彻的彻底，但凡察觉到对方态度自己转变一点点，就会蹬鼻子上脸试探底线。

连灿眉目拢上几分疑惑，随后才迟钝意识到，他按在了连砚修的腺体上。

连砚修向来不擅长，或者说根本没处理过这种事。

他还没想明白，就被连砚修重重推开。

“我没事。”连灿心不在焉地说。

“抱歉……”

连灿顿时微微皱起眉。

他微微仰头避开和连灿的正面接触，任由耸起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攒动。

没听完他说什么，连灿抬了抬手，“过来。”

连砚修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胳膊。

但现在不一样。

他没有应，连砚修只能再解释，却因为不太熟练一时找不到话。

那么这段时间的空白……

也包括以前的连灿。

翻遍整个军部基地，大概是找不出一个敢这么和连砚修说话的人。

看连砚修仰起头，他轻啧了声，扬起胳膊，手直直按在连砚修的后颈。

这个就先放放，但另外一点……陆鸣，尤其是江云疏，至少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回来。

想到这，连灿扬起笑，靠近连砚修。

可是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可要说到信息素……连砚修就不免再次嗅到被他刻意忽略的气味，充盈了这么小小一间宿舍，张扬又霸道。

看到他蹙起的眉心，连砚修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做了什么。

连砚修的信息素也跟他契合度很高么？

连砚修犹豫了一秒，努力压抑着过快的心跳，近了一步。

“我……”

这个距离虽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安全距离，但在连灿看来还是不够。

连灿看着他，心念微微一动。

本来这个力道是不应该疼的，但刚才被抵在桌子角又凉又硬的，某节脊骨都感觉酸麻，现在又猝不及防一撞当然不会好受。

对上他的视线，连砚修却罕见地微微避开，说话时喉结微微颤动。

跟连灿一样。

按照正常来说，他应该不知道连灿怎么想的，可这时候他却福至心灵，几乎百分百确定，连灿不知道。

连灿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样。

想到这，连砚修胸腔下又重重一跳，不等再细想，他喉结滚动刻意忽略过去。

他缓步靠近，边组织着措辞。

他轻啧，再次抬起了手。

也只有一步。

顿了下，说：“……你的信息素……”

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去看连灿的手和裸露出来的那节手腕，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正常一点。

而且，反正多个人就当多个观察工具。

可按照时间……难道是上次在茶楼碰见时，他就闻到了？

“……我嘱咐了砚洲带你做身体检查。”

顾不得从后颈泛开的痛意，他一步上前，在靠近时动作又慢下来，和连灿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勉强还算安全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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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原来连砚州非要让他去检查，是他嘱咐的。

不过这会儿他倒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实行自己的想法了。

“我刚才不是在骂你。”他又重复。

而连灿掌心下，某个地方重重一跳，灼热几乎烫伤他。

“做什么？”

连灿一时没准备，惯性后退了几步，背部不轻不重地砸到了门板上。

最开始他以为是等级高才能闻到，后来发现可能是契合度的原因……总之，无论什么情况现在还不太清楚。

理智想后退，想和贴在身上的温暖柔韧拉开距离，抬起的手却顿在半空迟迟没动。

这次没等他再碰到连砚修，伸出的手就被按住。

连砚修呼吸一滞，整个人一僵。

连灿猛然抬眸。

“行了。”连灿眸色更冷，脸上却挂着没什么笑意的笑，说，“大哥的意思我知道了。”

连灿挣脱了他的桎梏，扬起的手这次按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