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告诉他。”

当我以为问答结束了时，提纳里欲言又止，好奇心作祟使得我直接询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时间观念，感知是混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但大概十秒以后就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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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待在这里会遇到学生时代的熟人不是一件值得意外的事。

柯莱又不放心的看我一眼，跟在提纳里身后离开。

我有时候真的会惊讶于他对别人的上心，也佩服他看待问题的全面。

“一模一样。”

他见我直接问出来，犹疑一下，慢吞吞的开口：“赛诺他…知道吗？”

我感受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听到自己语气很平淡，空气似乎随着我这句话凝固了。

因为约定，我大多时间待在化城郭里，在昏迷期间接受身体检查。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他也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我们默契的略过这件事，凝重的气氛也变回了原样。

“好的，师父！”

“对。”

提纳里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这次他开口以后说语速加快了：“你觉得，以赛诺的能力，他会没有发现吗。”

事情随着预想发展，体检并没有查出什么，反而让提纳里惊讶于我的健康。

我想起他后来说的话。

踌躇一会的时间，身手了得的某人就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隔着十几米都觉得穿透力极强的招呼声直直飞进耳中，足够将半个化城郭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现阶段无法确定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突然变更生活习惯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就像平常那样吧，我会继续关注这件事的。」

我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但还是老实开口：“不饿，也不渴。”

“这么说，以前的无数次，全部都是一样的，包括清醒所需要的时间？”

……

问答持续没多久，小巧的本子翻了两页，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

我沉默了，我没想到提纳里能周全到这一步。

由于没有其他事情做，又不能去森林，我只好在化城郭上蹿下跳，推进订单进度的同时，翻完了巡林员基础教材，也抓到几个遗忘基础知识的倒霉蛋。

“塞拉！好久不见！”

“塞拉小姐你没事的吗，可以走动吗，粥已经做好了，”她向后退一步，背着双手低下头，“抱歉…我怕把碗打翻就没端过来，只能先来通知你。”

“你这个情况简直就是太过疲劳造成的昏迷，但又不像正常患者一样拥有众多后遗症，”提纳里蹙眉，用笔戳着下巴，一小块软肉陷下去，“这样吧，你休整一下，找个方便的时间到我那里，我给你做个简单的体检，怎么样？”

柯莱表情怀疑，就差把不相信写在脸上，这个时候提纳里从身后出来，向她点点头。

“谢谢你柯莱，我没什么问题哦，睡了一觉已经回满体力了，”我抬起胳膊做出展示肌肉的动作，“所以不用担心。”

就像柯莱说的那样，提纳里是个格外温柔的人。

“好，肚子饿吗？”

—

我沉吟一会，慢慢点头。

“好。”

我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红色脑袋时，就应该立马原路返回，而不是犹豫还去不去找奶奶家的孩子们玩耍。

“不…你很好，谢谢你，提纳里。”

见我没有反应，他叹气，一副烦恼的样子，话语中也带着淡淡的无奈。

简直比交了大价钱的医生都要认真负责。

“确实没什么问题，让她自己去找阿什帕奇吧，柯莱，来帮我准备体检用的工具。”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次的感觉和以前一样吗？”

“你只说你没有告诉他，是不是代表着你也觉得自己没有瞒住他？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我还是觉得你能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抱歉，我多言了。”

同时起身，我看到他正在顺手整理桌上的东西，我率先走出门，柯莱正好想从外面进来，差点就撞到一起。

红发的健硕男子穿着教令院的制服，大幅度地挥舞着两只手。

暂且不讨论被提纳里骂得狗血淋头的巡林员，每天都会有新面孔走进化城郭，其中绝大多数是从教令院过来的人。

我看她很愧疚的样子，赶忙开口道谢。

“没有，一切正常。”

提纳里隐隐皱眉，记录下什么之后再次询问：“身体感觉怎么样？四肢乏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