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举手认错，往海那边挪了点。

夏海自从来东京之后就没有剪过头发，坐下后跟理发师说剪短，理发师问剪短成什么发型。

夏海请假的这段时间，队伍在重点训练战术配合，主要攻克二传在前排的两点攻弱轮。

意思是她很快就要回家，如果他想独处，那么时间大概是不够的。

可爱？

黑尾说着，接过来，在她背后的书包上捣鼓了一番，把发绳当挂饰串在了拉链上。

理发师大致比了一下夏海要剪的长度，先带她去洗头，黑尾坐在外面等。

走到路口，四人告别，海步行回家，夜久坐电车，黑尾和夏海过马路去理发店。

他摸了摸下巴：“话说你好像没怎么变。”

夏海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只好不看他。

简单的洗剪吹并不麻烦，夏海除了剪短以外没有任何要求，很快就搞定了。

夏海愣了下：“我只是剪个头发，还要回去吃饭。”

“我也看看。”

头发剪到了肩膀以上，比刚开学的时候稍微短点，跟她中学时很像。

“……？”

可能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黑尾抬头看过来。

“好了。”他满意道，“这样就有去处了。”

从学校出来往车站走，刚好雨停了，地面积水映出被洗过的天空。

“哈？不准秀恩爱啊。”

夏海摘掉发绳，将头发散下来，方便理发师比划。

：“我知道。”

“等等，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越坐越近了，距离感呢？”

外面的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

“还给我做什么，已经送你了。”

“之前就想说了，你们队服好帅啊。”黑尾道。

夜久已经不关心这个话题了。

夏海在旁边场地帮忙练防守，能感觉到隔壁氛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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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等会不去车站了，要先去剪头发。”

海：“确实，女排那边没听说过有什么矛盾，好像氛围不错。”

ih跟枭谷那场比赛，就是因为两点攻轮次不下球才被拉开差距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教练抓着副攻和主攻死命练。

“不，我又不是钞票……再说吧，感觉部里没有很麻烦的人。”

清雅台的队服是黑白配色，上衣有深蓝色底纹，看起来很像职业队服装。

“今天吗？”海回头。

进了隔间，理发师小声问：“那是你男朋友吗？好可爱。”

“有点不习惯。”黑尾端详了一会，“不过老板真厉害，完全跟你中学一模一样啊。”

黑尾笑着，侧身等了她几步。

“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跟周围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眼里全是明亮爽快的笑意。

“诶，夏海你爸爸在东京？”夜久问。

她顺手把发绳递给黑尾：“还给你。”

黑尾：“实力至上吧，很适合夏海。”

——哪怕在所有人都能看见、听见的场合，也存在只有彼此才能感知到的情绪吧。

“昨天来的。”夏海看了黑尾一眼，没多问，回答夜久，“工作调动。”

黑尾不满：“为什么我要跟我女朋友有距离感……”

“我明明在夸你啊！”

“真好，那就能跟家人一起了。”

隔着半个球场，他忽然笑了下。

夏海走得慢，坠在后面。

照片是以前清雅台排球队的合照，夏海在中间，一眼就能找到。

夏海难以苟同。

“我知道，你爸爸不是在家吗，肯定要回去吃吧。”

这倒是把夏海问住了，翻出以前的照片，让她照着剪。

黑尾倒是没怎么受影响，被前辈失误波及导致加练也没起情绪，单纯累得不行了，撑着膝盖喘。

“嗯。”夏海扒开额前的碎发，“早点剪掉吧，现在这样洗起来很麻烦。”

“明明长高了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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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的。”黑尾倒是很有信心，笑道，“女排的人都认识她，而且她不是一直都很受欢迎吗。”

“你在捧杀我吗？”

黑尾从后面凑过来，趴在沙发椅的靠背上，低头看她的屏幕。

部活结束离开前，直井教练给了夏海一张退部申请表，让她填好后给他。

搞得好像地下恋。

她当时是过耳的棕色短发，蓬松自然的凌乱，比现在长发更酷，尤其是穿着队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