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里只有白衬衫男孩的侧脸，正笑望着程泽。

烛光晚餐，情侣餐厅。

“”

“点啊，怎么不点。”

“哎呦，我哥眼光不错啊，真挺好看的！”林茜说，给这条动态点了赞。

“小楼哥，你想祝福什么？”

张了张嘴想聊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醒酒器倒影里有个身穿白衬衫的年轻男孩，手搭在程泽的手背上。

“是一条会说话的蛇。”

“牛排吧，我要一个人吃两份！”

宋小楼僵笑着拿起手机，就是解锁之后才猛地想起来。

就如同那个没有孵化出来的宝宝。

黎清没说话，她不挑食。

“好嘞，那我去给你们订餐，很快回来！”

虽然他是蛇，但她后来没再嫌弃了。

“你懂的，小情侣坐路边喝西北风都甜，”林茜美滋滋看着手机，忽然说，“小楼哥，你不给我哥点赞？”

那样一条桀骜霸道的蛇，怕是会疯掉吧。

【恭喜大哥脱单！庆祝，撒花！】

林茜在程泽的那条秀恩爱动态下，评论。

宋小楼语气欢脱，笑着喊。

抱憾终身，已成定局。

“我手机没电了，你替我送句祝福吧。”

“啊？”宋小楼没听明白。

清冷眉眼间涌现出不太符合气质的反差萌，她愣怔着，想了好几秒才又开口。

铺着玫瑰花的情侣餐厅桌面上，摆着牛排和香槟酒。

“”

宋小楼盖着被子，转头望着黎清安安静静的侧脸。

只有平板里发出的电视背景音，依旧欢喜吵闹。

“他把我删了，”宋小楼语气随意，“哈哈，没好友看不到朋友圈。”

他在那个位面要怎么活下去？

“不是。”

很少发朋友圈的人，十分钟前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你充电器不就在”

虚弱的蛇王用伤痕累累的蛇尾，卷起地上他无比珍重却已经碎掉的宝宝蛋。

“喔！我看到了！”林茜小声惊呼，凑到宋小楼病床边，“是他吧？”

“宝宝蛋是打架的时候滚掉了，不是我故意摔碎的。”

“说什么，”黎清指尖蹭了蹭平板边缘，她想着，“就跟他说”

“姐，姐？”宋小楼喊她。

然后，怔了怔。

但显然黎大教授又‘入定’了，神游天际没再理会他。

她和他天各两方都还活着，但永远不会有解释的机会。

否则也不会给他生蛋。

假如大海捞针的让哪个猎灵师遇到了，总得说点什么。

黎清想。

毕竟黎清这么想重遇那条蛇。

“哥哥姐姐们，又到吃饭的时间啦，你俩想吃什么？”

“行。”

下一瞬，又亲眼看着她走进传送门，凭空消失。

“”

“算了。”

“我有点饿了，他们的牛排看起来好香啊，哈哈。”

“能有什么，长长久久啊，甜甜蜜蜜，早生贵子，哦，俩男的生不出来，你看着说吧，总之”

宋小楼舔了舔唇瓣，也笑起来。

哦，没有好友。

黎清回过神来，眸色漠然的看着宋小楼。

发完之后，她息屏之前看了眼时间。

“什么啊。”宋小楼低头看她递过来的手机。

几秒之后忽然摇头。

黎清落寞的垂着眼，看电视剧里欢欢喜喜的动静，也不觉得开心。

林茜蹦跶着离开病房，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小楼哥在我旁边，他说祝你们幸福哦！】

算了。

“”

位面不会重启，人物不会再遇。

脑子里都是——

”宋小楼追问。

照片里——

“啊，”林茜嘟囔，“他怎么回事啊，连你都删”

“祝他幸福吧。”

黎清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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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果有人遇到我就告诉你，不过，你想跟它说什么吗？假如遇到了”

宋小楼动了动负伤的腿，唇角笑意扩大，嗓音很轻。

她不是故意摔了宝宝蛋，也不是厌恶他。

虽然不太理解，但宋小楼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遗憾

是一对正在约会，非常甜蜜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