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借条都没打。

黎清把果汁递给程泽：“拿给小楼，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哥你上来，我把你背回去，淤血都没散你这样走着多疼啊。”

程泽深呼吸着站起身，走之前朝病床说。

赵豆豆嗓音活泼，带有少年蓬勃朝气。

顿了还不饱，去扶着送送啊，反正你也得回去。”

穿着红白球服，身材瘦高瘦高的。

背着的人在他眼里就跟菩萨下凡似的，真的是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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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站在他身侧，把莓果汁递过去。

“不是跟你说了不着急吗，你奶奶动手术得花不少钱，你先用吧。”

宋小楼刚好能停一停，歇着喘气。

“”

一个瘸着腿扶着栏杆，缓慢下楼梯。

“反正我奶奶这条命是你救的，我们一家人都特别感激你！”

她右手腕打着绷带，扭身拽开左边的抽屉拿出一盒莓果汁。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来人带过来一股玫瑰花香薰的味道。

“我接了一个小任务，就想着先还一点”

程泽跟在后面，已经做好了宋小楼摔倒他随时接着的准备。

最好是一丝接触都不要再有。

单腿下楼梯很艰难，没多久宋小楼额头就冒了一层冷汗。

否则就算腿疼他也会坚持走完，不让程泽看热闹。

是在情侣餐厅染上的。

“好。”

所以他直接迈步到宋小楼面前，蹲下一些。

有爱眨眼的习惯，说话的时候眼睫毛会忽闪忽闪的。

走在后面的程泽听着这句话，眸色又黯淡了些。

宋小楼说着话，顺势扶着赵豆豆的胳膊下楼梯。

但他没喊程泽帮忙。

就是那个在大屏幕前跟姜楠说过话的男孩。

宋小楼挪开腿：“别看了，小伤。”

宋小楼松了一口气，往前趴到赵豆豆背上。

“”

“其实，其实我是来还钱的”赵豆豆说，这才看见后面的人，紧张兮兮打招呼，“程队好。”

“黎顾问，我先走了，你好好休养。”

程泽看着前面，那人按在扶手上的指尖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支撑不住了。

“很疼吧？”

“小楼哥，我奶奶让我谢谢你呢。”

他犹豫着问：“用不用我——”

“谢谢。”

护士在阳台捡到他摔碎的手机。

“不用。”宋小楼鼻音很重的回。

这是个年纪小的猎灵实习生，叫赵豆豆。

“你等等，”黎清叫住他。

“我来。”程泽快步走到病床前，帮她把抽屉合上。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听说你腿受伤了，我想来看看你。”

“小楼哥！”

宋小楼在她这儿喝过，说味道很好。

确实疼，踩地都疼。

“”

宋小楼走到楼梯口，被护士拦住了。

“也行，那我不客气了。”

一个默默跟在后面，走的也很慢。

玫瑰花香不可以同时出现在三个人身上。

莓果包装盒上全是英文，国内没有卖的。

这句话让宋小楼打算离开的动作停顿，伸手接过来。

赵豆豆这个年纪正是一身劲儿时候，背着人就站起来了，为能‘报效’恩人高兴。

赵豆豆本来扶着人，但下楼得两条腿用力。

那人不想让我送。

“黎清给你的。”

“嗐，不用谢。”

程泽接过来，转身快步追出去。

但二楼拐角处忽然出现一个男孩。

赵豆豆弯腰看宋小楼穿着短裤的膝盖，往淤青上吹吹。

能感受到他扶着的人踩楼梯时，腿在抖。

程泽停下脚步看着他，就点了点头。

“我爸瘫痪以后家里只有我妈挣钱，还得供我读书，事务所来钱是快，但也得慢慢接大任务”

“赵豆豆，你怎么在这儿？”

宋小楼木着脸，站在拐角处把手机卡抽出来，然后将废手机丢进垃圾桶。

赵豆豆从来没想过，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能出手借给他一百五十万。

宋小楼很怕疼，这次疼却没让他帮忙。

十八岁，脸颊有点婴儿肥。

因为他吃的是番茄意面，没有黑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