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回想西尔瓦娜上次用这种语气说话是什么时候，噢，是跨海大桥塌了那次。

西尔瓦娜的声音离听筒远了一点，杰森听到她在问其他人“这里是哪来着”，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红罗宾摇了摇头：“没有拍到，应该是小丑用了什么方法把信号都屏蔽了。”

，让她“自愿”跟着对方走了。

：大自然的馈赠

西尔瓦娜怎么会和毒藤女在一起？她不是被小丑带走了吗，还是说毒藤女也在小丑这次的计划中掺和了一脚？

杰森正要动身去审问那些小丑帮的人，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停车场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红罗宾的神情从凝重变成一言难尽，蝙蝠侠放在通讯器上的手半天没进行下一步。

她用了好久的诺基亚被小丑给砸坏了，虽然那个手机买来的时候没花多少钱，出了哥谭就收不到信号，但那也是她精挑细选好久才从二手贩子那里买来的。

“你说你把什么炸了？”

“……那阿卡姆里的人呢？”

尚未熄灭的火舌舔舐着阿卡姆的残骸，而西尔瓦娜口中那些没能逃出去但没有生命危险的囚犯们，此刻如同稻谷般被垒在一起，摆放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旁边还有只青蛙在蹦哒来蹦哒去，对着囚犯们虎视眈眈。

杰森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他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西尔瓦娜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她用一种非常不好意思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回答了杰森的问题：“我好像……把阿卡姆炸了。”

杰森一滞。

实际上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手心已经在冒汗了。

“阿卡姆……”

杰森看了蝙蝠侠一眼，对方微微颔首后，在义警们严阵以待的注视下，他接通了电话，摁下免提。

“要奖金是吧？”他尽力不让自己语气中的幸灾乐祸显得太明显，“等着，我这就给你发。”

尽管那个声音因为离得远，导致被听筒捕捉到后传过来的音量很轻，但杰森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了这是毒藤女的声音。

她环顾四周，水泥石块挂在残存的钢筋结构上摇摇欲坠，碎玻璃夹在每个缝隙中，像一处处透明的陷阱。

这人可真讨厌，西尔瓦娜给小丑打上一个大大的差评。

杰森清了清嗓子。

西尔瓦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起来完全没有被绑架的紧张感，只是带着一丝丝……心虚？

“守卫都跑掉了，但是关在房间里的那些人没跑掉。”像是怕杰森误会什么，西尔瓦娜急忙补充。“但是那些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她将那个捡来的手机放回原位，心里还有点闷闷不乐。

杰森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嗯”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你在哪？”

“附近的呢？”蝙蝠侠问。

“？”

西尔瓦娜挂断电话，满脸狐疑，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在说赔钱的问题，杰森老板反而说要给她发奖金。

不对——她刚才说她们在哪来着？

杰森百思不得其解，但目前更重要的还是对方的安危，他按耐住心中疑惑：“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杰森扼腕叹息，说实话，如果不是蝙蝠侠现在就在现场，他真的很想夸一句对方干得不错，条件允许的话还可以再去把阿卡姆那帮人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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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清楚诶，你等等，我问下旁边的人。”

那些人怎么运气这么好，竟然没有一个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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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但是……”西尔瓦娜的语气突然变得唯唯诺诺，她吞吞吐吐了好一会，才说出了下半句话，“我好像惹了个麻烦。”

电话那边的西尔瓦娜还在忧心忡忡：“杰森老板，这是不是要花好大一笔钱啊？”

“这里的监控都被破坏了。”跟下来的红罗宾从臂载终端上抬起头，面色也不太好看。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一个低沉的女声回答了这个问题：“阿卡姆。”

杰森的头脑风暴还没结束，西尔瓦娜的声音重新贴进了手机听筒：“杰森老板，她说我们现在在阿卡姆。”

他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地发问：“什么麻烦？”

小丑为什么又带着西尔瓦娜回了阿卡姆？

“杰森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