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几米，西尔瓦娜突然一个急刹车，提姆差点一头撞上她的后背。

一旁的西尔瓦娜还在拍着胸口向他保证：“等会人多起来就好玩了！到时候会有很多特色商品卖，有喜欢的咱们可以都买回去。”

他含糊道：“算是吧……”

：对农场主弹琴

大致的意思和邀请函内容差不多，只不过没有那些客套话，反而更加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夜市上会有的摊位和游戏，末尾处还画了一个做着拜托姿势的小人。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虽然确实发生过不少……呃，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比如辣热狗小摊的公主抱事件，再比如误把海王钓上来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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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邀请函”。

提姆站在沙滩前，深吸一口充满海腥味的空气。

“走走走，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去肯定是要去的。

她的步伐轻快得像林间小鹿，完全不给提姆犹豫的时间，轻车熟路地拉着他绕过那些还没开摊的商船，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走廊就往前冲。

时间很快来到邀请函上所说的15号。

——没有，这就是一封普普通通的邀请函。

提姆将邀请函翻转过来，背面才是西尔瓦娜写的东西。

提姆的视线粗略一扫，就看到一艘浮在水面上的潜水艇。

提姆习惯性地分析起来。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厚实——因为西尔瓦娜在信里特意叮嘱过活动是在太阳落山后的沙滩上，会比平常更冷——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套着厚实的毛衣，围巾把下巴遮得严严实实。

以他目前对农场主的了解来说，像这样的邀约，棕发姑娘应该会直接说才对，而不是郑重其事地绕这么大个圈子。

往下就是一段手写的说明，标注了活动开始的时间和地址，以及活动相关的其他内容，最后落款处盖着一枚鹈鹕镇的印章。

“是来自朋友的邀请吗？”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微笑着问。

按理来说这个邀请并不算过界，提姆扫了一眼被放在茶几上的信封，问题就在于西尔瓦娜使用的方式。

除去调查的目的不谈，他本身也对那里充满好奇。

彩球灯在夜色中一点点亮起，照出面前用木板在浅海区搭建起的走廊。此刻夜市还没完全开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声从远处飘来，显得海面格外空旷。入夜后的海水呈现出近乎墨蓝的颜色，海波晃动，月色也跟着摇摇晃晃。

然而这一切在进入鹈鹕镇后都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现在一个送上门的实地考察机会就摆在眼前，提姆自然不会错过它。

“……”

衣服的隐藏口袋里还藏着一些以防万一的装备，尽管不一定能用上，但是他习惯使然。

提姆又看了一遍信的内容，检查信封内部有没有遗漏的纸条之类的。

他们目前对鹈鹕镇掌握的信息少得可怜，那个公交站牌只有在西尔瓦娜的带领下才能购票乘坐。虽然蝙蝠侠和达米安他们都去过一次，但那两次停留的时间不久，收集到的情报远不足以解开义警们的疑惑。

这些问题就像是在猫咪面前晃动的羽毛，勾得他好奇心蠢蠢欲动。

唯一的问题就是西尔瓦娜为什么会邀请他。

那些有着奇妙功效的菜肴究竟是因为西尔瓦娜才拥有神奇作用，还是那里每个人都能做出这样的料理？她在桥上使用的那把剑又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

就普世意义而言，他们确实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只是关系没有亲厚到杰森和她那个地步。

得知提姆好奇的东西，西尔瓦娜当即抓住他的手腕就朝着潜水艇的方向走去。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去了就知道了。

提姆将信纸塞回信封，靠回沙发里，手指下意识敲着扶手思考起来。

至少现在，他就特别急切地想搞清楚那艘开到夜市上来的潜艇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用等人多，他已经感觉很有意思了，提姆深沉地想。

提姆只能被迫小跑着跟上她的步伐，任由她带着自己在商船间穿行。

1

哥谭的冬天一如既往的阴沉，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呼出的热气迅速在空中凝结成白雾。

如果不是清楚阿尔弗雷德绝对不会私拆他们的个人信件，提姆都要以为阿福看过里面的内容了。老管家的直觉永远准到令人害怕，也可能不是直觉，只是出于对他们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