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臂，环上池煜的脖颈。

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就这样吧。

“不过我现在留在那里是因为喜欢公司的氛围，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和那些有意思的人有任何交集，也一辈子不会去当建模师，喜欢你这件事让我的人生多了一种可能。”

“你不是买了吗？”

最后，他在池煜含笑的目光下重重点了一下头：“嗯。”

“你怎么这样呢？”沈念澈揉了揉池煜的头，“不要把谁放在你人生的第一位，要是我不回应你的喜欢你该怎么办？”

他现在想怎样就怎样，剩下的交给记忆恢复的自己了。

想到一半，还没彻底下床，手被沈念澈抓住了。

微微张了张嘴，又抿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池煜觉得自己藏得可好了，不可能被发现。

深夜的吻一个不留神就容易擦枪走火。

池煜把头靠在枕头上笑了一会。

池煜站在床边盯着突然清心寡欲的沈念澈沉思。

沈念澈躺在床上构思他的论文。

强势又绵长的吻。

……

他没说具体的东西，但池煜立马就悟到了，很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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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瓶可乐用得着挑那么久吗？”

沈念澈突然沉默，说明是不打算做了，在委婉回应他的问题。

池煜回顾刚才的对话，无懈可击。

沈念澈轻声说：“你喜欢那里的氛围，还要远程办公啊？”

他都说这么明显了，池煜怎么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所以不是我把谁放在了人生的第一位，而是因为是你，才让我拥有了‘第一位’这个概念。”

他未来心理学的毕业论文标题就叫《自我、他者与欲望：人类与魅魔认知结构的现象学比较》。

那个拥有完整过往、拥有清晰判断、知道前因后果的沈念澈。

“哦。”

沈念澈：“……”

池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沈念澈：“但是如果现在让我排，我会把‘爱’放在第一位，不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了爱有多重要，而是因为我能想到的和爱有关的所有画面，都和你有关。”

“……”

“因为我最喜欢你，所有人和事情都会排在你之后。”

池煜本来就捧着他的脸，他一仰脸就立刻倾身吻了上来。

他说错了什么吗？

身体在发软，意识在漂浮，沈念澈知道自己又沉沦了。

的人。”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

沈念澈一噎，想起自己也是这公司的员工。

痛就对了

“你当时不是在挑可乐吗？”

看看，厨房是他的，碗筷是他的，现在连浴室的冷水都是他的了，这和这个房子的男主人有什么区别！

他低头，对视沈念澈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眼睛。

“那我就偷偷喜欢你。”池煜说，“我以前不会把谁放在人生的第一位的，大一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比赛，最后有问答环节，有一个人问我‘爱’、‘生命’、‘生活’、‘自由’这四个词按照重要程度该怎么排序。我当时的回答是‘自由、生活、生命’、‘爱’。”

沈念澈脑子里没有处理情话的记忆，今晚活络的的思维程序开始陷入短暂的停滞，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可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想要挣扎上浮的念头。

沈念澈此时特别想进修一下心理学。

他的脸颊依旧平静，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困惑的茫然，只是耳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泛红。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什么时候看到的。”沈念澈松开池煜的手腕，歪歪地靠在床上。

世界仿佛退去，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热触感。

“我看到了。”

沈念澈扬了扬脸，示意池煜可以亲上来了。

就在沈念澈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的时候，池煜突然起来，捧住他的脸，又摸了摸他耳朵。

池煜愣愣地“哦”了一声：“可以吗？”

池煜帮沈念澈解决完，很自觉地起身打算去冲冷水澡。

要不是为了给在挑套的池煜留点私魔空间，他用得着对着百事和可口看那么久吗？

“你真可爱啊沈念澈。”池煜笑着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可以亲亲我吗？”

四目相对，池煜笑着凑近，亲了亲他的唇。

“什么时候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