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懵。

这是在和他说话吗？

好像是，这里只有他和容裴两个人。

总不能是对着空气说的吧？

不过为什么要和他道歉？

难道是觉得又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锅所以很愧疚？

不是吧哥们，你这么敏感的吗？

祝砚安慰的话都到嘴边儿了，容裴又开口解释道：“之前一段时间是我捣的鬼。”

容裴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不承认，后面被发现偷窥的人一直是他的话，他们两个会闹的非常难看。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选择现在直接和祝砚坦白。

主动说，他们还有余地，还可以做朋友。

“oo？”

“oo！！！”

停！

这不对吧？

“你在开玩笑么？”

祝砚脑子突然有点不够用了，猛地看向他，企图从眼里看出一点开玩笑的踪迹。

现在容裴顶着他的脸，很难看出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看眼里的情绪，倒是可以。

没有。

里面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戏谑，全是认真。

祝砚卡壳了，“不，不是，为什么啊？”

视监他的人是容裴？！

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忒大了？他一时间根本消化不了哇。

也想不通他这么做的原因。

心里的不爽在此刻没了，只剩下困惑。

搞不懂。

“我……，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容裴的手交握在一起，手指不断的摩挲，很紧张，“我们两个经历这么奇葩的事情很有缘分，我想和你交朋友，可之后根本碰不上面，直接去实验室找你，会耽误你们的进度，所以我出此下策，想要了解你……”

“我错了，我错在就算碰不上，也不应该用这种手段，对不起！”

祝砚听完缘由眼皮不由自主的一跳。

哥，你确定这不是孽缘吗？

灵魂互换是什么好事啊？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320你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10

容裴的初衷不坏，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如果单纯是恶作剧或者是别的上不得台面的，祝砚肯定不会放过。

万万没想到，只是想交个朋友。

方法有些极端而已。

祝砚：“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会显得你很蠢。”

“……呜呜，我知道，以后不会的。”容裴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

被骂了，但祝砚也把这件事情带过，不会再追究了。

“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祝砚说着，嫌弃的看向别处。

“怎么了？很奇怪？”容裴下意识摸了摸脸，发现其实能做出表情。

第一次换过来的时候他以为是祝砚是面瘫，这一次却发现并不是，仅仅是情绪起伏小，导致面部肌肉僵硬，稍微的活动一下是可以有表情的。

刚一开始换过来做表情会感受到阻力，现在活动后，已经可以非常正常灵活了。

如果不是互换，他估计也不会知道祝砚并不是高冷，只是笑点高，表情少而已。

他猜测祝砚很可能是这末世的这几年导致他这样的，减弱了他对于情绪的感知。

渐渐形成习惯，看起来就像面瘫。

“很诡异。”

容裴：“……”

这么说自己真的好么？

“咳，你可以现在去冲个澡，我开会前刚从外面回来。”

容裴随意的往床铺上一坐，想了想道。

祝砚：“？”

他垂眸瞥了眼，发现身上的衣服确实有些脏，拧了拧眉心，“跟上一次那样洗么？”

容裴一噎，双手撑在床铺上身体前后小幅度晃了晃，“……那，那倒也不用。”

“嗯？你上次不是非要自己来？”祝砚不理解这次他为什么会变卦。

“……上次换回来，不都全看到了么？没必要了，”容裴找借口，“都是男的，看就看了呗。”

祝砚没说话，表情复杂的盯着坐在那边的人几秒，随便找了两件衣服往浴室走。

等浴室门关上后，容裴松了口气。

幸好，要不然温度上脸可就不好说了。

祝砚洗的很快，全程闭着眼睛，速战速决。

穿好衣服，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出了浴室，走到床边，看到上面已经躺好的人时，张张嘴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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