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页(1/2)  [综武侠] 人人都说刀哥不可能有老婆_棉花派【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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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却不施舍这份肯定:“你这么做,仁慈,却残忍。”


谢今朝却道:“花满楼仁慈,才道你仁慈。我只知道,你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些,如今让别人心里,什么都不剩下了。”


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


无需多言,点到为止,就足够让人难受。


叶开讲完这个故事就离开了。


很快,楼下传来酒坛重重顿在桌上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哪怕毒发在即,叶开仍在喝,仿佛那满腹无法言说的愁与愧,只有烈酒才能压下。


谢今朝仍坐在房中,听着那声音,忽然道:“他中毒,不宜饮酒。你为何不劝?”


花满楼立在窗前,白衣被夜风拂动:“因为叶兄心里难受,我违心去劝他,我也难受。”


谢今朝平静道:“连你也不愿意劝他,由此可见,他错的有多离谱。”


楼下还是酒坛重重顿在桌上的声响,接着是液体倾倒的淋漓声。


花满楼静静站着:“你也觉得叶兄做错了吗?”


谢今朝淡淡道:“他就要死了。但凡他做的事情有一分是对的,你都能说出十分来,但你却不肯说,不就证明他错得离谱。”


花满楼听到了谢今朝的心跳,依旧平稳,沉静,如同他话语里的道理一样坚硬,无从辩驳。他无言以对,是因为任何宽慰的言辞,在叶开这残酷的“好意”面前,都显得苍白而虚伪。


良久,他走到窗边,彻底推开了窗,让塞北深夜凛冽的风灌进来,吹动两人的衣袂。


谢今朝见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任凭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背影清瘦却笔直。


花满楼。


这名字在他心底无声碾过,字字清晰,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近乎陌生的温软。


“花满楼。”


“我在。”


“你在做什么?”


“听风。”他的声音清澈专注,“听风落在屋顶的声音。”


“风声好听?”


“对于一个瞎子来说,”花满楼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无奈,“世间大多数声音,都只是声音罢了。”


他转过身,无焦的眸子“望”向谢今朝所在的方向,语气同样缓和下来,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但每一次的风声都不同,像今夜的风,它从西北来,穿过荒漠,沾着沙砾,也沾着远处雪山顶上融化的寒气。它吹过时,很冷,很干燥,撞上这家客栈的屋檐,瓦片会发出一种很闷的响动,应该是昨晚下雨留下的裂痕,尚未补好。”


他伸出手,仿佛在捕捉风的形状:“二楼东侧第三扇窗的窗纸也破了,风钻过去时,会带起一阵又轻又急的呼啸,像孩子在吹柳叶。”


花满楼停下话音,静静地“站”在风里。“你看,我听的还不止是这‘风’,还是这屋顶的洞,没补的窗,是这家客栈,此刻所有这些东西,在一起呼吸的声音,也包括朝兄的心跳声。”


谢今朝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人明明站在一片黑暗里,却好像比所有目能视物的人,都更清晰地“看见”了这个世界。


过了很久,花满楼温声问,“朝兄,你又听见了什么?”


谢今朝屏息凝神,依言去听。第一次剥离对一切危险的感知,仅仅去捕捉那些“声音”,那些细微,被花满楼一一指出的生命痕迹。


最明显的是,他听见楼下叶开的开酒坛声,还听见心里被一个陌生故事击打出回响的废墟音。


他最终说:“我听到叶开灌酒的声音。”


花满楼解释他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我刚说叶兄仁慈,是说他原已远离漩涡,却还愿意回来再趟这趟浑水……不管他愿不愿意去复仇,至少他身份上接过了那位花白凤的恨,万心教的仇。”


“我说他残忍,是因他从未问过那位傅兄想要什么。他认定遗忘是解脱,便擅自抹去了对方二十年的人生。可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便已成了这个人本身。强行扳回,哪怕以遗忘为名,亦是另一种……更彻底的摧毁。”


“可如今木已成舟,无法挽回,是非对错都不重要了。我不能告诉叶兄他是对,还是错,因为这不重要了。”


“嗯。”谢今朝低应。他想的,与花满楼相近。


良久,花满楼道:“异地处之,若朝兄遇上叶兄的情况,你会如何?”


面对一般人,谢今朝像站在月亮之上,但面对花满楼,他又回到了地面上:“他们在我出生时便已不在了。所以,我并无此种烦恼。”


花满楼沉默了片刻,才以更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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