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页(1/2)  我不可能被上司舔_东十春【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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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琛若无其事地按着他,岑彦章注视着他的动作,忽然发现对方的手有点抖。


他在紧张!


岑彦章很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徐天琛看了他一眼,明白过来他在笑什么,也有些尴尬。


“我没有经验,”他坦然道,“不舒服就说。”


下一秒,岑彦章笑不出来了。


他仰倒在柔软的沙地上,后脑勺压碎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无花果,果浆碎裂的轻响被潮声掩过,但那成熟果子的香味猝然弥漫。


徐天琛观察着他的表情,及时停下。世界静止下来,只剩下他们胸腔起伏的动静。


“可以吗?”


岑彦章努力深呼吸了一阵,艰难地点点头。


潮水逐渐上涌,在月亮的引导下抽回,又更深地蔓延过沙滩。


这里充斥着大片的熟透的花果香味道。


“……”


“休息一下?”


“啵”的一声,岑彦章已经没有力气动了。徐天琛起身接了些水,把无力的他抱起来。


湿润的杯口抵着他湿润的嘴唇,徐天琛的声音出奇地耐心:


“张嘴。”


听到指令,他机械地开始喝水。


徐天琛瞥了眼时间,才刚刚过去一个小时。


还早着。


易感期的alpha有着强烈的破坏欲,但在100匹配的信息素下,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把眼前人拆了吞掉的冲动。


岑彦章蜷在他怀里喝水,小口小口的,嘴角还有些肿,估计是刚才被咬破了。


注视着他把最后一口水渡入口中,他又覆了上去,恶劣地把那一口水吸走。


好像什么东西,一旦沾染上他的味道,就会变得更加美味一样。


又过了很久很久,岑彦章的眼角已经隐隐沁出水花。他撑在徐天琛的心口上,不住地喘着气。


徐天琛仰视着他,盯着那快要掉落的水珠,仿佛那滴生理盐水降落在皮肤上,就能立刻变成珍珠。


夫人停了很久,应该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可是,他却迫不及待看到那颗珍珠成形的样子。


思考片刻,徐天琛最后准备帮他一把。


“……”


直到最后,岑彦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偏偏徐天琛还温柔地摩挲着他的眼角,疑惑道:“怎么没有水了?”


坐在餐厅的软垫上,岑彦章还在不停地喝水。


他怀疑水都流干了。


今天温姨没有出现在餐桌上,两人都不是爱聊天的,只能相对无言地吃晚饭。


岑彦章没有什么胃口,戳了几下便开始发呆。


“多吃点。”徐天琛忽然道。


他抬头,瞥见对方的脸便迅速移开视线。这几个小时如同几天一样漫长,连带着他看到对面的脸就有糟糕的记忆浮现,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还是要吃别的东西?”


岑彦章:“……”


“还来?”


“可能需要持续三到五天。”


岑彦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上班吗?”


“帮你请好假了。”徐天琛礼貌地说。


徐总久旱逢甘霖、天雷勾地火,这一次易感期把岑彦章从头到尾折腾了个遍。


多年以来,他一直无法理解家里的落地窗是干什么的,直到城市的霓虹铺开细碎的光亮,玻璃窗上渗着水痕,倒映出夫人在他怀里痉挛不止的动作,才恍然大悟。


不知道是接到好朋友的慰问电话。


“复发了?这么严重吗。”


他靠在契约丈夫的肩上,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只能有气无力道:“有点……”


“我天,你嗓子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冯元畅被吓了一跳,“吃药了吗?”


“应该没事——我先挂了。”手机被猝不及防夺走,冯主任的“好好休息”消失在半空中。


徐天琛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下。这个动作在这几天里发生了太多次,且往往是激烈事情发生的导火索。岑彦章已经有些恐惧,下意识把他推开。


对方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抱到床上,拉上被子,把眼睛纯洁地合上。


易感期是三到五天,徐天琛也没有做满,前三天放纵过了,岑彦章实在有些受不了。秉持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他顾及着夫人的反应,不敢弄太狠,打算后两天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好像要把以往缺的觉在这两天全部补回来一样,岑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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