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雨叩窗的声响里，谢天音擦着脖子上的水，穿上谢云行帮他拿的睡衣，离开了浴室。

门内，谢天音摸着谢云行的后颈示意他放松，几秒后和他分开，接通了电话。

他们在同一个时间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因命运交缠产生羁绊，一切理所当然。

少年们的触碰技巧并不算高明，也是磕磕绊绊才达到同频。

周辰山看着和谢天音一起下楼的谢云行，有些诧异。

最后一声来自周辰山，他往前走，大家都让开了路。

谢云行在理智逐渐回归之后，也没考虑如此仓促又不清不楚地向后。

追寻意义和关系是冷静之后才需要思考的事，所有思绪在狂风骤雨中被卷碎，被爱与欲支配。

在他的注视下，那地方又把夏季轻薄的浴袍顶高了些。

谢天音打开了他拿上来的那瓶饮料，在啵的轻微响声后喝了一口。

谢天音有些明白这种触碰的乐趣了，难怪有人会热衷于此。

“我这有些码数宽松的衣服你能穿，但有些你可能就要将就了。”

他什么愿望也没有，自然脑海里也没有任何声音。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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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的，不重要。

“天音，快来许愿。”

“刚刚眯了一会儿，你们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来。”

娇艳欲滴的就像它主人的外表一样惹人怜惜，又让人完全无法怜悯。

谢云行的手掌太烫了，在不断淋下的水流里存在鲜明，方才的冷意已经完全消融。

谢天音站在衣帽间里，视线看向谢云行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地方。

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再问谢天音他对他来说算什么，他收到了养兄无情的礼物，又亲自前来拆开品尝他真正的礼物。

一切似乎过界，又似乎没有。

无论让他欢欣还是让他苦痛，从唇到舌，贪婪攫取。

“天音，谢云行还没来吗？”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伴随着同学们叫唤的声音。

谢云行剥开养兄糖塑似的外壳，真正品尝到模糊记忆中，未曾吃入肚中的浆果蛋糕。

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体数据再清楚不过，所以感觉到了陌生的触感，那是和自己擦拭过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嘀咕着，给谢天音打了电话。

奇怪，这个词语胡乱地在谢天音的脑海里颠倒来回旋转。

谢天音乐得被伺候，懒洋洋地站着喝汽水，在谢云行伸手的时候，抬手给他喂了一口。

屋外仍是电闪雷鸣，水意丰沛。

“寿星快出来吹蜡烛许愿呀。”

追逐着不断向上，谢云行吃掉了谢天音的谎言。

只想在他的快乐与恶劣里，在潜在的戾气中做出更过分的，以此索求他在意的反馈。

“天音天音，快来切蛋糕。”

周辰山应声，招呼大家下楼。

因冷热交替又抵着摩擦的软珠顶出弧度，在若隐若现的包裹中，被谢云行的指尖抵住。

谢云行跟着旁人唱起生日快乐歌，独占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天音衣服还没换好吗？难道睡着了？”

一瓶冷饮很快见底，在最后一口时，风筒的声音渐息，被放落在一旁。

谢云行有些僵硬地侧身，想到了之前，强行镇定地点头。

灯光配合地熄灭，加上屋外因下雨而昏沉，让烛火中闭着眼许愿的少年显露几分温柔圣洁。

门把手被扭动，下一刻周辰山感觉到了阻滞，说：“反锁了？”

“行。”

谢云行关好了因他进入而始终有缝隙的窗户，拿着风筒吹头发。

他在水雾中追逐狐狸状的眼睛，水珠从少年湿润的发梢滚落，也流淌过他红润昳丽的面庞和他写着愉悦的涣散眼瞳。

一楼，侍应生将大蛋糕用推车推出，摆在了长桌上。

隔着血与肉，心跳贴着面颊起舞。

甜腻的橙味在绵密的气泡中翻涌，在角逐与缠绕中共享。

带着丰富气泡的橙味冷饮为高热的口腔降温，谢天音走近，准备问谢云行喝不喝，只是他还没开口，谢云行便将风筒对准了他的脑袋，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不断揉弄。

谢天音带着谢云行走到了人群中央，意思地闭着眼许愿。

谢天音有着理论知识但他并没有兴趣现在就完全实践，他喜欢的那种感觉和他见过的性并不相同，所以他没有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