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觉垂着眼眸，思绪不定，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腹部以下。

“许是病了，一会儿我让灵兽圃的弟子来看看。”

虞菡拿出自己的剑，又唤出了翎荥山的代步灵鹤。

虞菡也看出了异样，但没多在意，视线反而落在了余清觉拿着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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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动动手指让它浮在眼前，嗅了嗅让花香覆盖感受。

作者有话说：

“师妹，又要劳烦你了。”

谢天音拿出了卷轴，语气散漫地威胁。

他按着丹田试图再度感受灵力，却依旧一片空荡，仿佛刚刚感受到的只是错觉。

“是他的，”余清觉回应道，却没有提及他何时前来，而是问起别的问题说，“师妹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他很难具体形容，有点像是动物飘荡在领域内的标记信息。

师尊未曾感知到，金丹初期修为的师妹也没有察觉异样，那小师弟为何能够嗅闻到他……？

余清觉没法像以往那样带些灵鱼儿给它喂食，看着它拍着翅膀飞走。

洞府内开着的冰莹花有安神静气的作用，散发着清香。

可能是边缘卷进雪花又融化，如此反复，所以制造出了那种味道。

直至回到洞府，他才放下挡在身前的披风，拿着新的衣物去往泉边。

“白霜这是怎么了，瞧着有些不对。”

余清觉触碰它时感觉到了它的僵硬，不免有些奇怪。

余清觉凝眉擦洗，几日过去，这里畸变得越发厉害。

小师弟

灵鹤载着人去往翎荥山，飞得战战兢兢。

环绕在紫红色表皮的青筋与密密麻麻的怪异肉突间，侧面皆生一道缝隙，同环绕的纹路一般散发着银色的光泽，像是细密的鳞片。

蛇：被我做死都别想死[鼓掌]超绝凸点倒刺的沉稳jpg

灵鹤清唳了一声，拍打着翅膀落在了余清觉身前，正准备亲昵地向他贴近时，却忽地低伏，显得有些瑟缩。

被他褪下的衣衫腹部处的血污已经变为深色，那是小师弟造成的伤口所致，也是二师妹刚刚闻到的血气来源。

“已经没有大碍了。”

归元宗，翎荥山。

余清觉闻到了上方散发出的与谢天音身上相同的气味，并没有盖上，而是叠好放在了一旁。

气味……很明显了吗？

身上的异状他还未探明，谢天音的容颜话语也时时出现。

不过他很清楚，那绝对不是。

如果非要让他举个例子，他觉得和谢云行那东西流下的透明腺液的气味有点像，但也不相同，洞窟里是一种更为潮湿的感觉。

谢天音坐在了暖玉床上，驱散风雪崖的寒意。

余清觉猛地看向他，只是还未来得及询问，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余清觉梳理着鹤儿的羽毛，在他的动作下，一向与他亲近的灵鹤抖得更厉害了。

修真界太无聊了，没有游戏也没有纸蛙陪他玩，也只能修炼了。

“这地方也该打扫了，怎么一股腥涩的味道。”

“师兄收了我的东西，就不应该告状了，否则大家只会觉得你无情无义，我好心冒着违背门规的风险来给你送衣，你却依旧对我不假辞色。”

谢天音没再回想，在床上入定开始修炼。

“味道？”虞菡面带疑惑，闭上眼感知了一会儿，对着余清觉说，“似乎有些血气，师兄你伤势又复发了？”

谢天音皱了皱鼻子，撕破了传送卷轴。

虞菡认得它所属于谁，有些诧异道：“这是小师弟的？他何时来过了？”

谢天音脱下了身上的披风，丢在了余清觉的身上。

这披风也是法器，上面绣了符文，可以寒暑不侵，别说，脱下来后，这里面果然冷。

通体洁白毫无杂色的披风在阳光下溢着流光，用银线绣着符文与花样，恰如它锦绣堆中养出的主人，有着明艳豪奢的美丽。

七日一晃而过，余清觉受罚的时间结束，在出口处看见了等候的虞菡。

你。”

他刚刚到风雪崖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虽然以腥涩来描述，但给他的感觉并不是恶心。

“大师兄何必与我客气。”

余清觉垂眸，掩下眼里的思索。

洞穴内风雪依旧，多了一件白色披风。

如果实在没意思，他避开结局的死法后，再由他自己选择怎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