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没有系统的提示和警示下不混淆身份认同吗？

谢羲轻声：“你要辜负我的一片真心吗？”

他移开目光，道：“听说有个传说，是指照片会锁住人的灵魂。”

又不是正经玩意儿！

“所以你不相信灵魂吗？”

楚盼：“……”

离的近了，楚盼能够感觉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

四个人走在路上，楚盼也没想到谢羲就这么直愣愣地说出来了，他吓了一跳，连忙去捂谢羲的嘴，并赶紧去看王散和刘今有没有奇怪的反应。

“干什么，在出神？”

该不会也和张奇一样自己觉醒了，才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谢羲”钻了空子吧？

没有听见就好。

“……”

“我的礼物呢？”他突然想起来了。

谢羲突然出声，打断了楚盼的胡思乱想。他这才发现，他们早就从照相馆出来了，楚盼放空大脑，踩着谢羲的影子自动尾随在他身后。

“也许有吧，毕竟都有系统了。”他道，“这个世界好像一点也不唯物。”

他尾椎骨条件反射地涌上来酥麻的酸爽。

楚盼对自己有点气急败坏。

他的真名叫什么？

“我可以给你单独精修，”他道，“怎么样？工作室有这个业务。”

楚盼伸手拨了拨耳垂。

谢羲贴着楚盼的掌心肉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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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盼揉了揉耳垂，假装信了。

楚盼：“……”

楚盼问道：“那你觉得灵魂会去到什么地方？”

小少爷撩起眼皮：“干嘛？”

蹲在前面，举起相机。

楚盼对比保持质疑。

王散立马嘻嘻：“那敢情好。”

为什么总是想可怜这个明显是故意在装的坏家伙啊！

好像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楚盼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

“嗯，”谢羲道，“这个传说是在相机刚发明出来时，大家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么新奇的事物，产生的恐慌谣言。”

旁边的长发摄影师都被他这句话整乐了。

王散：“……”

话说，原本的这个npc去哪里了？

“盼盼。”谢羲回答。

差点就要被室友以为他是什么奇怪的人了！

“可你之前还喊过我老公。”谢羲语气失望。

“我知道了。”他道，“我错了宝宝。”

“好吧，小面包。”谢羲道。

谢羲：“那个手铐？”

楚盼咬牙切齿，“不许喊我宝宝！”

楚盼盯着谢羲，想，在猜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谢羲轻声道，“或许会一直游窜，直到彻底消逝吧。”

楚盼松了口气。

楚盼狐疑，没听清：“你喊我什么？”

和你们这群有钱的建模怪拼了！

但即便这样，每次进入位面依然需要系统辅助与营养舱的维持。

脱离原生世界，进入每个位面是非常考验精神力的，为了保护记忆不会因为任务而混淆，楚盼过去的记忆被强制封锁了，只有完成一定指标达到考核评级才能解锁原生记忆。

“这种事情，”楚盼红着脸，小声嘟囔，“你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啊。”

那两个人一直走在前面。

他垫着脚尖，捂着谢羲的嘴，两个人恰好撞进一片树荫里。

“这个也不行！”

王散和刘今早已经不见人影，他们从梧桐树底下走出。

楚盼保持冷酷：“再装可怜也没用！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吗？”

楚盼在旁边幽幽道：“精修业务加五百块钱。”

谢羲这种灵魂没有依靠的，到底是吃了多大苦才能来到这个位面并遇见他的啊。

他和长发摄影师对视，长发摄影师耸耸肩，抱着相机去电脑前了。

楚盼突然想起来林渡风死了，谢羲这个身份设定可是林母私生子，算不算在遗产继承人里面呢？

轻飘飘留下一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谢羲摇头。

王散：“我真有点仇富了。”

“老婆。”

决定不再纠结深奥又难过的话题。

拍完之后，王散高兴地凑过去，悲愤地大吼一声：“老子以后再也不要和建模怪同框了！”

王散看向楚盼。

“谢羲”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