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我之前看到的你手腕上的那些红痕……”

下一秒，宋波的声音骤然失声。

ovo点了点头：“嗯……应该是那个oga的信息素促使他发病，他喊我过来，我……”

栗知莫名有些尴尬：“……啊，嗯。”

ovo被熏得皱了皱鼻子，打两个喷嚏的功夫，面前的两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要说些什么，地上的李松似乎缓了过来，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细看之下，指节还在轻轻发抖。

他看向ovo：“市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方静年。你的那些证据，找她举报。”

栗知皱了皱眉：“前面那个发情的oga跟他有关？”

谢寂川突然迈步向前，站在两人中间，大手扣住了身后栗知的手腕。

宋波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三观不断地被震碎。

谢寂川站的远还好，一近距离接触，栗知一下就闻到了alpha周边手环都抑制不住的浓烈信息素味道。

虽然被清冷小美人这样看着心里十分舒坦，但栗知更加尴尬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谢寂川率先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ovo，宋波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还在焦急地念叨：

“五分钟，讲清楚。”

他站在门口，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他解释道：“那些其实是我自己掐的。虽然每次都是我打他，但还是会犯恶心，就掐一下。”

看着栗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lychee，你好厉害……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吗？”

谢寂川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关节，上面沾了一点血迹。

他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抬眼看向ovo，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李松面色阴冷，刚要有动作，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谢寂川一拳打在了后颈。

ovo也神情尴尬了一瞬，耳根泛红：

完全没有注意到alpha的面色更黑了。

薄荷酒的浓度高得惊人，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焦躁和怒意。

栗知还是感到很荒诞：“那……他一直有这种……嗯，嗜好？”

“但是在遇到lychee之后，我也想勇敢一次，所以这次我没听他的，没想到反而阴差阳错把你们卷了进来。”

把打死了，要坐牢吗？

“啊，是的，不过每次都要信息素，纯打的话他会生气。”

他看向ovo挽着栗知的手，嗤笑了一声：“你们一伙的？知道我今天发病，早就计划好了？”

谢寂川神色不明地站在一边，目光将栗知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确认他全须全尾没有受伤，那只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才微微松开。

ovo的目光瞬间变成了一种亮晶晶的崇拜。

出一个曾经在网上看到的奇葩问题。

他抬手擦了一下后颈渗出的血痕，眼神恢复了清明和犀利，完全没有刚刚带着栗知进房间时那种病态。

“打个120急救给人送过去，别死这了。”

他有些磕巴地开口：“李松是缺陷alpha……他没有腺体，但是可以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每个月会发病一次，这个月就是今天。”

他虽然面色苍白，但还是向前走了一步，挡在栗知前面。

脱衣服

他顿了顿，目光垂下去，攥紧了袖口，“我想起来了lychee跟我说的话，我其实已经忍他很久了，拿到了很多他的犯罪证据……但我不敢。”

ovo神情更尴尬了，下意识缩了缩手腕：“你果然看到了。”

栗知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ovo先凑了过来。

两个oga互相尴尬地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沉默。

ovo微微一瑟缩，咬着牙开了口：“没有，lychee是无辜的，跟他没关系。”

ovo本就因为李松心有余悸，此刻对上谢寂川阴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栗知身边靠了靠

随后又转头看向宋波，目光往地上的李松一扫，眼神示意：

力道精准又狠厉，李松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正胡思乱想着，房间的门突然传来被用力撞击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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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声音越来越轻，“抱歉，我其实很懦弱。”

“……监控显示lychee是主动跟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