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洗掉，你给我，我要。”

谢寂川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片温柔乡里了。

栗知懵懵地“嗯”了一声，眼神迷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

谢寂川这才缓缓松开口，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新鲜而深刻的牙印，轻轻舔去渗出的血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的。”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谢寂川身上，身上唯一的遮盖物被花洒的水流冲刷得湿透。

“不只是血液里有信息素，只要是体液都有，想要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世界上有这么多坏人，知道终身标记吗？”

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沿着栗知的脊背往下滑，往前停留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

由不得你了

趁着oga此刻失神，眼神涣散地靠在他怀里，谢寂川低头凑近他耳边，恶劣地开口恐吓：

“记住了吗？下次再乱跑，就不是临时标记这么简单了。”

再抬眼时，目光里已经烧起了灼人的欲火，嗓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他直勾勾地看着栗知的动作，目眩神迷地呆立在原地，目光随着栗知勾裤腰的指尖而摆动。

唇舌交缠间，他感觉自己都要被亲得发情期提前了。

话音未落，所有声音都被搅碎成了细碎的呜咽。

薄荷酒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温柔又强势地包裹着他每一寸神经。

下一秒，薄荷酒信息素便成倍般在狭小的浴室里暴涨开来，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后，栗知变成了剥了壳的荔枝。

栗知懵懵懂懂的，不明白上面和下面指的是什么，随口回了个“上面的”。

居然看得流鼻血了。

本该反抗的，可浑身被薄荷酒信息素浸透了，连指尖都软得抬不起来。

四目相对，alpha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火：

谢寂川打开花洒，把血迹冲洗干净。

谢寂川低头目不转睛地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谢寂川低低地笑了一声，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鼻尖蹭过oga发热的耳廓：

“哥哥，不是说要帮我洗澡吗？”

他垂眼，看见alpha手腕上那只好端端戴着的抑制手环，忽然觉得格外碍眼。

栗知迷迷糊糊地听着，原本失焦的瞳孔骤然缩紧。

谢寂川一只手按住oga的后颈，另一只手缓缓往下滑，指尖勾起那一抹湿透的布料边缘，彻底脱下。

oga面颊坨红，眼神泛着湿润的水光，指尖勾住他身上仅剩的那条布料边缘，轻轻扯了一下，语气天真又魅惑：

感觉到鼻腔一阵温热，神思恍惚地抬手抹了一下，摸到了一手血。

再加上栗知本就对谢寂川没什么抵抗力，往alpha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轻又哑：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抬手“咔哒”一声解开手环，随手丢在浴缸边沿。

标记过后的oga带着对alpha臣服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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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医生说了，栗知的腺体在被他第一次标记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发育不良，这就意味着他的alpha信息素对栗知的影响会急剧增加。

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知、知道了。”

“在你的这里留下我的痕迹，整个人都浸透着我的味道，以后别的alpha一看就知道你是谁的人，退避三舍。”

不过交换体液确实是交换信息素的高效率方法。

瞬间变得半透明，贴合在皮肤上，几乎什么都遮挡不住。

他不想用信息素压制或者诱导栗知，可去捡手环的动作被拦了下来。

栗知窝在谢寂川怀里，标记之后，空气中原本阴沉的薄荷酒信息素都仿佛活泼了起来。

说完，alpha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那一小块皮肉。

栗知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声音软糯绵密，黏人得紧：

血液中的信息素浓度是最高的，此刻栗知已经被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引诱得没什么神志了。

“想要？”

谢寂川正埋头安抚刚刚留下的牙印，都没来得及反应。

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带着凉意，却稀薄得让他本能地不满足。

然后小声哼唧着催促：“你快点……”

谢寂川瞳孔微缩，连忙弯腰要去捡回手环戴上。

“知道就好，害怕的话，就保护好自己去，别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