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看到他这个反应，还以为林阳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林阳：“？”

“我没紧张啊？”

现场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霍宴：“……”

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霍宴捏疼了。

结果林阳坚定地说道。

地紧张了起来。

林阳：“？”

霍宴原本还想再往林阳面前靠近一点的，听到他这句话以后，脚步瞬间顿住了。

霍宴松开了手，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林阳。

他发现自己竟然很紧张霍宴的答案。

林阳愣住了。

林阳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他。

霍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人群立刻识趣地散开了。

大家的视线都落到了霍宴身上，嘴里发出不同程度的唏嘘。

林阳：“额……”

垂下眼眸，那一瞬间，他感觉比起如何回答苏莹，霍宴当时更想看到的，可能是他的反应。

完全没有给苏莹一丝的情面。

林阳：“？”

就在这时，他听到霍宴说。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

“我拒绝。”

但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想，林阳心里一紧。

“怎么了，林秘书你自己没有发现吗？”

结果林阳想了半天，抬头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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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莫名有些不敢直视霍宴的眼睛。

“抱歉。”

“林秘书，你刚才在紧张什么？”

霍宴歪头，“怎么说？”

不过，苏莹的结局已经是他们见过最好的了。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根本看不到霍宴的正脸，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和侧脸。

他的呼吸冗长了一些。

以前的那些女人，霍宴直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

但他知道，霍宴现在肯定是在看着苏莹的。

“如果我说，我刚才是怕苏小姐跟你说，她想当你的贴身秘书，我怕霍总你答应，你相信吗？”

等大家都散开了以后，林阳小心地问了一声。

“那个霍总，可以放开我了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吗？”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有很多冷汗。

像苏莹这么优秀的人都被拒绝了，实在很难想象，到底要多优秀的人才能打动霍宴的心。

这都没说到心坎上？

“好，我知道了。”

她认真地看着霍宴。

他不愧是霸总，他冷酷，他无情，他是真正的高冷霸总吗？

现在，他们竟然从霍宴的口中听到了“抱歉”两个字。

从刚才霍宴抓住他开始，就一直没有放过他的手。

“他们都说你冷漠无情，高高在上，我觉得你肯定不是那样，你刚才甚至还给苏小姐道歉了。”

“苏莹！”董颜转头看了一眼霍宴，抿了抿唇，随后快速地追过去安慰苏莹。

苏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林秘书，这就是你想了半天想出来的话吗？”

“林秘书，你说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就算真按你说的这样，现在她的话已经说完了，你是什么想法?”

霍宴看到他有些懵逼，朝他靠近了一步。

他耐心地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反应。

霍宴紧紧地盯着林阳，决定最后再问一下。

听到苏莹这么真诚的话，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霍宴挑了挑眉：“那你刚才的手捏的这么紧？”

“霍总，我感觉外界根本就是在乱传你。”

林阳悄悄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林阳心乱如麻。

霍宴的声音冰冷又干脆。

“苏小姐真勇敢，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表白。”

刚才的那个气氛，他也不好意思插嘴让他松手。

他还以为林阳会说些他乐意听的话。

有吗？

他能是什么想法。

果然还是骗不了吗？

这都没说到他心坎上？

看到他有些茫然的样子，霍宴有种比处理几百亿的合同都要困难的无力感。

苏莹的眼泪差点就掉出来了，但她还是忍住了。

“那刚才苏莹给我表白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了。

霍宴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