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一共三个月零七天，从独断专行到纵情嗜杀，刀神一点点变化。一开始身边人能阻拦的时候觉得没有大碍，后来刀神见人就杀的时候，身边已没有能拦住他的人。&rdo;

归一冷笑道：&ldo;刀神杀妻杀母杀父杀女，滥杀老弱妇孺贩夫走卒，杀空了当代高手。幸得长生道主以强烈的爱唤出刀神的一霎那清明，才阻止了刀神的进一步疯狂杀戮。但也正是刀神的一刹那清明，令刀神理智回归，就此被悔恨控制，当场自刎！&rdo;

归一语中的冷笑讽刺之意太过强盛，惹得玉摄提侧目。

归一继续道：&ldo;此事后，三大护法受伤极重，心灰意冷，长生道主后来居上，于是称王称霸。直至长生道主无故失踪后，各路军阀才敢做小动作。&rdo;

说到这里，归一&ldo;呵&rdo;道：&ldo;赵氏得国不正，窃了孤儿寡母的座，第三护法叶氏的后人却更逊一筹……五代之时，哪怕算上被尊为武林皇帝的刀神，也没一个值得入眼的！&rdo;

只三言两语，便描摹出百多年前那腥风血雨、恩义情仇的一段岁月。

此等被掩盖的历史秘辛被归一细细讲来，听得几人心头感慨良多。

不过。

玉摄提道：&ldo;归一先生，&lso;长生道主以强烈的爱唤出刀神的一霎那清明&rso;……这是何意？&rdo;

楚留香道：&ldo;长生道主与刀神相爱？不、长生道主竟是位女子？还是刀神竟是位女子？不对，你方才也说了，刀神杀妻杀女……&rdo;

&ldo;刀神当然是男子。至于相爱？&rdo;归一怅然道，&ldo;长生道主单方面爱慕武林皇帝刀神，至于他的性别嘛‐‐&rdo;

归一拉长尾音，忍住心中的可笑之意，面露晦暗，低叹道：&ldo;我相信他一定愿意为……为对方做女子。&rdo;

&lso;‐‐我相信他现在一定是位女子。&rso;归一心中可笑道。

玉摄提却极为敏锐地，被归一的停顿引去了注意力。

这一句话。

一点忧愁，两点怅惘，三寸怜惜。

和十二分藏得很好太好却情不自禁仍是流泻出几丝的，无可奈何无言以对的复杂纠葛。

还有那一丝停顿。

&lso;愿意为……&rso;

为谁？

为他……还是&ldo;为我&rdo;？

玉摄提眼中明灭不定。

归一归一。

你到底是谁？

一位突然出现、表面&ldo;骨龄二十&rdo;的入圣境，对那位曾被圆月弯刀控制的武林皇帝刀神嘲讽且贬低，却又对长生道主生有如此复杂的感情。

你对那位刀神的讽刺，到底是真讽刺，还是在自嘲和悔恨？

归一归一。

你到底是谁？

要知道，明晰百多年前的秘辛，除了见证一切的旁观者，还可以是经历所有的……当事人。

玉罗刹仔细观察眼蒙绸带、吃着蜜瓜的归一，心中升起疑云。

归一啊。

你口中的武林皇帝，百多年前的刀神，到底是真的自刎了，还是弃刀学剑‐‐

就坐在我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本章2合1，补昨 补428。

补更进度：（2/31）

这章是昨天的，今天的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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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圆月弯刀，古龙《圆月弯刀》中的武器。

2&ldo;小楼一夜听春雨&rdo;，陆游的诗句。本章时间1147，陆游还没写下这首诗，是bug。答应我，忽略它。（真诚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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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的父母爱情（3合1，补58、59）

玉摄提不着痕迹地审视归一，问他道：&ldo;归一先生，刀神当真自戮而死？&rdo;

归一道：&ldo;刀神确实自戮而死。&rdo;

玉摄提道：&ldo;刀神乃是武林皇帝，座下四大护法，追随者众，就没有一个悄悄将他救下？&rdo;

归一也问道：&ldo;刀神乃是武林皇帝，他心存必死之念，你以为谁能将他救下？&rdo;

这句话，像是反问，又像是不确定的疑问。

留足了似是而非的悬念，叫玉罗刹反而捉摸不定。

当年的武林皇帝，当然已经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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