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苍鹰飞掠得更高了。

玉摄提却一点也不觉得他君子：&ldo;……你何时准备的衣服？&rdo;

&ldo;吱呀‐‐&rdo;

&ldo;哦？&rdo;玉摄提显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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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摄提的唇沾了沾他的睫毛：&ldo;不管哪一种，都道尽了你对我的克制。&rdo;

&ldo;我来为你换衣，摄提。&rdo;

&ldo;呵……&rdo;回应他的，是一串青年人戏谑的、坏心的、纯然的低笑。

这般赞语。

白眉苍鹰掠过高阁窗外，掀起一阵突如其来的、被训成本能而发的喘息低吟。

一件显然合着玉摄提的穿衣喜好和身材尺寸，量身定制的裙子。

盛年笑了：&ldo;正好，今日愁飞的鸟儿不在，便由你做青衣，推着坐轮椅的衣公子上马车罢。&rdo;

便这般道尽他真真假假的思念。

&ldo;摄提‐‐&rdo;雨声中，昏色里，素色的青年人沉沉地叹了口气，&ldo;葬礼过去不过三四天，你我分别的日子不过一旬出头，于我而言，我却已等你很久、很久了……&rdo;

玉摄提道：&ldo;打一个就是了。&rdo;

日近黄昏。

&ldo;别碰那……&rdo;我那、左侧蝴蝶骨。

盛年不答，轻轻地垂下眼睑。

&ldo;我第一次服侍人穿衣，摄提。&rdo;这样低眉顺眼地说&ldo;服侍&rdo;。

对方的手已抚上自己的腰带，但不继续动作，带着君子般的询问意味。

&ldo;日思夜想，迫不及待。&rdo;玉摄提答。

雨声中，掺入了衣物落地的窸窣。

&ldo;……坏兔子。&rdo;

玉摄提已不需要疑问。

盛年道：&ldo;我不愿在你身上见血。&rdo;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盛年道：&ldo;你没有耳洞。&rdo;

下戏的&ldo;燕青衣&rdo;终于拾掇完毕，戴上面纱，以惯用的功法遮掩了眸色身形和面孔，推坐轮椅的衣公子出房门、下戏楼去。

玉摄提笑了：&ldo;是怕我疼，还是怕你自己在我身上见了血便凶性大发，再遏制不住杀我的欲求？&rdo;

&ldo;你！&rdo;

轮椅碾出门口，衣公子面上仍带着与&ldo;燕青衣&rdo;说笑的余韵，目光随之扬起，被站在门口半步远的越覆潮冻结。

这般可怜，这般示弱，这般恳情。

盛年不退反进，按住了他的后颈，语言上却不进反退：&ldo;随我回府可好，摄提？&rdo;

玉摄提看不清他的神情，沉默了几息，妥协道：&ldo;既喜欢看我穿，那便为我换上吧。&rdo;

一件白底纹金、极尽繁复也极尽尊贵华美的裙子，从房间彼端的衣橱飞出，摄入膝上人的手中。

，两粒宝石在颈项便沁出凉意，&ldo;怎么不做成耳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