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0页(2/2)111  [综武侠] 盛年何其傲_高别【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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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在做个坏人和竭泽而渔之间再三犹豫,到底良心发现,没有摇醒摄提。


他刚翻入,就被剑光避退一步两步三步,逼回墙头:&ldo;你的腿是好的?!&rdo;


精准灵活,不伤颈上汗毛,不破发带半根织线。


便见盛年手腕一抖,画轴受力跃起,在半空中旋转出呼啸之声。


若换了个人,宫九定不可能如此羞耻,早递上鞭子,无所顾忌地满地乱滚了‐‐反正事后杀了便可。


剑气竟也能像一只手!


盛年没再催促,而是展臂、挥剑。


玉摄提把他从轮椅上抱了出来,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手掌按上他的后心,输入一股温养的内息:&ldo;这般可好些?&rdo;


&ldo;那我让林大掌柜别等我们,先用。&rdo;


至花园舞剑。


池塘边,各自照影自怜的两头丹顶鹤闻得一声唿哨,你踩我一脚、我扇你一翅膀地纷飞而至,终是小朝朝胜出小飞飞一头,以喙衔画,令画卷在盛年正前方展落。


&ldo;等下。&rdo;盛年咕哝。


从昨日连夜至现在,宫九依言而行,不曾解开也不舍解开这发带半个片刻,一直在难以忍耐的极乐和窒息间徘徊,不知多少次一个人在房间里难熬到泪水涟涟、不得解放。


他抿紧唇,唯恐泄漏半丝喘息,将丑态现于对方面前。


这一夜的内息温养,&ldo;百病消&rdo;榨取生命力带来的绞痛略微缓解,却仍是难耐。


反而更退一步,几乎退出围墙之上。


至日上屋檐,方在经脉干涸的酸涩中支撑不住地睡去。


盛年放松了些,蜷缩成一团,蹭了蹭他柔韧紧实的胸膛,还是有些委屈,不情不愿地:&ldo;……嗯。&rdo;


&ldo;嗯……就说我刚在靖北王府点心吃多了。&rdo;


盛年检查那画,道:&ldo;不做什么。&rdo;


是悟性不高还是不曾上心,怎么没学会?


但此刻,宫九分明煎熬在油锅地狱里,面上却冷酷得像万年寒冰。


宫九摇了摇头。


&ldo;知道。&rdo;玉摄提答,抱着他往寝居而去。


宫九脖间系着那嫩黄麒麟发带,亦隐忍着窒息和欢愉的双重折磨,取出连夜画好的画,沙哑到几乎失声:&ldo;就在这里。&rdo;


唉,摄提啊摄提,不是早教了你&ldo;御气诀&rdo;么?


无内息加持。


宫九道:&ldo;那你要我画它?&rdo;


乍然之间,宫九左脚前踏一步,迫切地想要靠近他,又飞快收回脚跟。


窗外鸟鸣喳喳。


毫无内息加持而迸发的剑气!

否则,此时又何必受经脉干涸之累。


盛年看他,眉间因隐忍不自觉带上冷戾:&ldo;地图画好了?&rdo;


玉摄提眼底暗了暗,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觉得他恐怕没胃口:&ldo;现在用晚膳?还是等下再用?&rdo;


盛年起身,拣了独孤求败特意摆在他屋里的三尺青锋。


宫九便在满院的飒飒寒光下翻墙而入。


盛年扬臂,递出剑尖。


盛年道:&ldo;给你一个接近我的理由。&rdo;


&ldo;怎么不过来?&rdo;盛年看着墙上的人道,&ldo;我答应过你的,第二次奖励。&rdo;


外门吱呀震动,是卧丘拱着脑袋在外边顶门。


然剑气刹那勃发,飞游如燕子曳尾而来,解开宫九颈上绑死的发带。


一丝警惕,两分犹豫,九十六成的情怯。


多么动人的一句话。


此时此刻,但凡有一丝来自外人的触摸,他都要面色绯红、难以自抑。


亏到再也忍耐不了半息。


盛年看了看摄提略显憔悴的睡颜,躺在他的胸膛上辗转反侧。


何况盛年自幼娇养,为若相时被铁木真举蒙古之力精心奉养,为帝后更不曾亏待过自己,从来就是耐不得痛的人。


宫九将画轴立于寒锋之上。


开门,橘红的大猫脑袋蹭上腰间呜噜噜地告状,盛年拍了拍它,揉揉耳朵‐‐朕已阅。


若始终一人独自忍受还好些,若有绝不愿在对方面前显露自己正忍受不适之人在场也好些。


玉摄提将人团在怀里,为他输了一夜的内息。


偏盛年尝过了不是一个人忍耐的滋味,常年来的自制便在此刻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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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呀,这乱吃醋的摄提,昨夜竟趁他无暇他顾,进门时把卧丘关在了门外!


宫九喑哑道:&ldo;你要这画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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