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眸底涣散，手掌的力道却要捏碎他的腕骨。

省得烦心。

奇了。

盛年甩开玉罗刹的手，将脸埋进绸被，语音颤抖而弱不可闻。

手腕，为他输入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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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ldo;真丑，哪来的剥皮猴子？&rdo;

‐‐为什么这样对我？

不知怎的，盛年此刻竟生倦怠之心，连&ldo;百病消&rdo;都懒得发动。

盛年自问何其警觉防备之人，那般动静都没醒，却因关于他的梦而痛醒。

&ldo;这是哪来的伤？谁给你的致命伤！&rdo;玉罗刹听见了他的&ldo;滚&rdo;，不在意也不记心，甚至因着盛年极淡的神情，至今也不曾因他的不动身而察觉他因脊柱上的伤导致的瘫痪，&ldo;你的&lso;百病消&rso;呢？归翼！&rdo;

入梦前方在池塘中，此刻醒来却在床上与之同眠，想来也是玉罗刹中途醒来，为他解了锁链，将他抱至床榻上。

玉罗刹在问他，他身上这由他玉罗刹造成的致命伤，是谁给的他。

&ldo;真丑，哪来的剥皮猴子？&rdo;

生了一双脚！

玉罗刹就在耳边询问着什么，焦急而关切。

&ldo;盛年……&rdo;玉罗刹在他的额角啜吻，几乎哀求，&ldo;你的&lso;百病消&rso;呢？你的长生种不管用么？别这么不管，告诉我要怎么做，你快死了！&rdo;

哈。

若我不提起此事，只怕你玉罗刹就是到死，也不会记起当年那个错救替身的夏夜，你曾随脚踢飞了一只&ldo;丑陋的剥皮猴子&rdo;吧？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玉罗刹。

玉罗刹虚虚掐住了盛年的喉咙：&ldo;若你现在死了，我就将你的遗体填满防腐的药材，从此摆在我的床头，日日作弄

真是、荒缪。

任凭血流。

&ldo;滚！&rdo;

若就这么死了，倒也干净。

后来，我不怪你错救了替身，只恨你，为何‐‐

&ldo;别叫我归翼。&rdo;盛年大半张脸埋在绸被里，寡淡道。

这熟悉的音色刻进盛年的耳底，唤起十年前的越归翼第二次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ldo;真丑，哪来的剥皮猴子！&rdo;

哈、哈哈哈哈……

&ldo;真丑，哪来的剥皮猴子？&rdo;

玉罗刹。

任凭肺瘪。

那等丑陋弱小的劣物，让你看见都是碍了你的眼了，又如何配被你记住，玷污你的记忆！

任自己寸寸窒息。

我曾盼你救我。

痛、痛。

因为不在意、不上心，才救错了人么？

也是、也是。

盛年抬臂，握住了玉罗刹为他解开胸前衣襟的手。

&ldo;安静点。&rdo;盛年烦他。

‐‐为什么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