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当好姐夫，做不了恶人。

“光明，快叫李主任。”

不仅有街道原本的账目，还有关于辖内粮店的，工作量大了，一直忙活了快三个小时，才给算完。

“得嘞，你回吧！”

秦淮茹想着以后给弟弟安顿下来，房租还是要算上的，一码归一码。

秦光明不敢问了，可还在琢磨九只跟一只，这有什么不同吗，不都是鸡啊！

“李主任，我带人来报道了。”

接下来，就没李无为什么事了，因为要安排给秦光明政审，例行询问办手续，完了就给安排干活。

“别人怎么问你就怎么答，问你为什么没考上高中，你就说除了自家种地，还帮二叔和三叔家干农活。

李无为吃饱喝足，拿着大纸袋走了，光明吃不完，给送街道去。

李无为也没瞎扯，他还有活等着，算完账还得去丝绸店，让陈雪茹给他买块表得了，让他也尝尝资本家的苦。

李无为是有意提到媳妇的弟弟，昨儿就跟阎埠贵提了一次，没准什么时候就用得着这层关系。

“我呸，还说帮什么秦姐的弟弟，结果是一人出来吃独食！就是可怜了秦姐一直被骗啊，还有我媳妇春燕……”

许大茂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媳妇想喝粥，他一大早就给煮在锅里，就赶忙去菜场买新鲜蔬菜，晚上好做烩面。

“姐夫，我家有鸡，你忘了，大伙送了九只，只宰了三只带走。”

“别提了，你秦姐的弟弟有点事，我得去帮下忙，先走了啊。”

“知道了姐夫！”

“姐夫！我到了街道要说什么？”

许大茂绕道走了，就不想跟李无为碰面。

秦光明这还是年轻老实啊。

结果他快到菜场的时候，见李无为在一个小摊吃豆浆油条，这费钱的啊，油条比包子还贵。

“我一向准时啊！行，我先带光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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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慢点啊！”

“行吧，那来十根油条，挑老一点。”

李主任陡然发现能多用用这大将的办法了，把人舅子安排好，用转正名额吊着？

秦光明很紧张，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可看到姐夫居然跟街道办主任关系这么好，让他也心有戚戚焉。

“行，这事你改天跟他说，我开不了这口。”

“哟，豆浆真不行，您也没带搪瓷杯啊！”

“老板，打包两根油条，豆浆好带走吗？”

秦淮茹把人送到门口，虽然到三月了，可早晚都还冷。

“哟，今儿早一个小时了啊，真八点就到了啊。”

另外就是你家穷，连一只鸡都没有。”

“哟，大茂，早啊！”

李无为也就随口叮嘱，都是小事，世代贫农这出身杠杠的，优秀。

咱家的院子，都没收房租呢。”

前门街道到了，门边挂着有大钟表，一看时间来早了十分钟，亏了，不成，他得早点买块手表。

“李无为，你这么早出门干嘛？”

等到了小院，秦光明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了，是那身之前给新买的棉衣，这个天怎么说呢，也还好，但在等半个月就不行了。

李无为招呼了一圈，也看到了范金有，这小子干啥啥不行，但留着还是有点用处。

“启年，周成，过来吃油条了。这我舅子秦光明，今天来报道的，李主任到了吗。”

王启年拿了根油条，都是兄弟，他就不客气了。

他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没想迎面碰到许大茂挎着菜篮子出来。

许大茂不想跟人聊，不然下一句就是让他好好买菜了。

这傻舅子，缺了点眼力劲。

“李主任好！”

至于他一头扎进会计室，拿起账本，靠在椅子上就算了起来。

“那你走吧！”

只求每月多用个一两天，领导做到他这份上，也是操碎了心。

“李主任刚到一会，进门还念叨你会不会迟到呢。”

老板也没辙，你空手来的啊。

李无为这起早了，就想喝点热乎的。

“嗯，那我找机会说！”

麻了，他刚还说大舅子脑子不行，自己却没转过弯，他可以买了手表放空间里看时间啊，又不是需要手表炫耀。

李无为都不屑于诓骗这大舅子，放在四合院没法生存的。

“咳咳……你都说是九只，不是一只。我怎么说你怎么答，甭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