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4页(1/2)  被争夺的寡夫[快穿]_半行诗【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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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喊一声:“沈霜!”


声音从高到低,尖锐的远远传来,那样惊恐、泣血,后悔是这短暂喊声里最微不足道的情绪。


谢禹安亲眼看着迈巴赫的车身撞在护栏上贴着前进,车漆刮落,火花和半斜太阳的碎金光彩汇在一起,成一串接连不断的闪烁。


迈巴赫再没办法维持这可笑的姿势,护栏被猛地撞开,车尾滑坠,失重感骤然来临,魂和肉在高速的直坠中分离,过程因为昏聩显得那样漫长。


关幽衔向上望的眼将沈霜的面容纳入,如琥珀缓缓包裹、凝固这画面,不朽的永存。


在这漫长又短暂的几秒钟里,关幽衔真的很想问沈霜。


为什么呢?沈霜。


你拥有过那么多真情,也分不清假意吗?那么柔软的身体里,也有一根硬骨要坚定地走进不属于你的危险中吗?


让关幽衔的一切算计、两次怜悯的后悔都显得那么可笑。


车身砸在棕榈树上,车门凹陷,车身颠簸坠进软金细沙中,金沙与浓浓黑烟一起飞扬,温热在脸上蔓延,一滴血落进关幽衔眼中,那么小的一滴血,就那样滚烫地将关幽衔眼中巨大的世界染红。


“沈霜……”


关幽衔依旧不懂沈霜,胸膛里比世上所有巨响还要更胜一筹的心跳在告诉他,他懂了所有前仆后继追逐沈霜的人。


他做着和谢禹安昏迷前一样的事,反复不断地低语着。


“沈霜、沈霜——”


“沈霜……?”


关昭行的嘴唇无意识嗫嚅,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几分钟,即使有意控制着双唇紧闭,也会发痒地轻颤。


胸膛里的心跳比过去二十八年加在一起都要剧烈,仿佛一个顽强的小生命在临死前发出惊天动地的喊叫。


他跟着唇舌的动作,惊讶地念出沈霜的名字。


过度快跳的心脏让他生出一种濒死的错觉,四面八方吹来的舒缓冷风仿佛成了握刀客,用细密的钝刀刮削着他裸露的肌肤,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感到的是那样巨大的、有力的一阵强风。


湿热、失坠,让他眼前晕眩,头脑似乎都在跟着钝痛,眼皮倦怠地想要合上,即使这样,嘴唇依旧顽强地念出沈霜的名字。


在临崖路监视的人终于有了回应,关昭行抵挡着身体的不适,看着对方发来的照片和短视频。


一黑一银两车先后坠崖,车身在几次的碰撞中变形、扭曲。


即使照片那么远,高像素的拍摄装备仍清晰地透过车窗照出,那暗银车身中,关幽衔与沈霜的手紧握的手。


紧跟其后的是一串焦灼地、急躁地语音。


“不好了,跟车的人是谢禹安!这一下奔着撞死二少来的!沈霜本来能跳车,可没有走……”


关昭行懂了这震天动地的心跳为何,他比昏迷的关幽衔更先知晓对方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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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的酸声传来, 眼中只有瓦亮的白炽灯,禁锢着他脖颈的手太大、太用力,无论怎么反抗都无法逃脱。


鼻腔里充斥着血与咸味, 菜刀被磨得噌亮,带着寒芒逼近他, 刮去他的鳞, 鱼尾不断地拍打、反抗。


太用力了、太用力了, 那样的剧痛带来的力量都无法让他逃脱。


晕厥里, 他听见有人对他说:“将心比心啊……”


有同样被削下鳞片的鱼,那样赤/裸地贴近他,他们一起惨叫、一起挣扎, 血和鳞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关幽衔骤然惊醒,大汗淋漓, 鼻腔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静坐在沙发上的沈霜头也不抬问他:“做噩梦了吗?”


关幽衔调整着发声,几次尝试才发出声音, 他“嗯”一声,“做噩梦了。”


他幼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变成一条鱼, 菜市场里最常见的那种银透鳞、毫无亮点的鱼,被按在菜板上剥削。


搬回江家后, 他再没做过这样的噩梦,梦不来寻他,他自己记起, 青天白日总会想起那条被抓着腮, 压在满是刀纹的木质案板上无法挣扎的小鱼。


“你怎么样?”他紧张地望向沈霜,歉疚又责怪, “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罪了。你当时应该听我的,谢禹安不会对你下手,这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


沈霜平板里的小人死了,带着一阵绚烂的白光回到重生点,他才抬头看关幽衔,“是你说我们要将心比心的呀。”


“如果彼此不了解,什么都不参与,要怎么才能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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