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你可以害怕的。

程翎东先吃了口米饭，坐到餐桌边。

男人说：“电脑在就行。”

男人一愣：“不好吃吗。”

让人害羞，人也觉得他在害羞。

“嗯早安。”

青年看着他，温柔的，又有一点点哀伤的。

“你可以害怕的。”

床上的人在柔软被褥间，素白如玉的臂挡住光亮，迷迷糊糊问：“嗯？”

莫云生轻声说：“早安。”

而莫云生低着头，走在夜里，也不看远方，也不看太阳什么时候出来，他的心里没有祈望。

莫云生凑近了，他说：“亲。”

程翎东甚至想拍一张，不过懒得动手。

莫云生搂住他，男人认真说：“明天亲另一边，好不好。”

青年后退几步，回到卧室。

莫云生要出门，男人面无表情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轻轻摇了摇青年。

还是莫云生在做饭。

，必须到达终点，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会停下来看一眼。

关门，再开门。

光环的总裁在做饭，给他做。

莫云生端这道卖相极佳的菜上来，看到程翎东还乖乖坐在那里，没有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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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翎东看着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程翎东吃一口肉丝，简单的调味，新鲜的食材，味道家常干净，就这样。

像等家人来一起开饭。

不要因为只有一个人，不得不成为现在的样子，而割去痛苦的权利。

炒菜只要料备好了，都是非常迅速的，青椒肉丝也很快出锅。

不食人间烟火，早死了。

所以他等莫云生。

任何一个鼎鼎大名的艺人听到了这句话都得觉得程翎东疯了，偏偏这事是真的。

像决定了沉沦。

这么严重的洁癖，还做饭，对莫云生来说，一定挺折磨的。

莫云生把炒好的番茄鸡蛋盛进盘子里，他说：“以前垃圾桶都翻过。”

莫云生面无表情站起来，给程翎东整理好了被子，又蹲下把青年的拖鞋放齐整。

而这个说了不害怕的人，还是被青年轻轻揽进怀里了。

意思是，就居家办公了。

辛辛苦苦的厨师大人，当然得等莫云生一起来吃饭。

看到莫云生系着围裙在炒菜。

男人明明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神情，脸孔，为什么就让人觉得格外……害羞。

旁边还摆着青椒，肉丝，程翎东摸了摸下巴感慨道：“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

男人在一片夜色里闭上眼。

男人把青椒肉丝都下到锅里，程翎东看着他做饭的背影，怎么看怎么魔幻。

程翎东的眼睛又要闭上了。

红的耳朵彰显了一些他内心的想法。

男人只是说：“你先吃。”

原来是要这个。

再走出去。

这是他们选拔的条件。

“还没吃呢，等你来啊。”

程翎东简单收拾了下自己，走出去。

我在你身边。

阿姨来了，程翎东和她关系很好，每次总聊上几句，今天也不会例外。

他的心里只有沉默的疯狂。

男人出门了。

莫云生就是这样度过黑夜的，所以他从不害怕，甚至有些喜爱。

因为困死了，程翎东干脆吻在他唇角，然后就准备躺下了。

程翎东坐下来，看着他：“莫总，你……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喊阿姨来就好了。”

有些时候提前动筷子好像没多大事，可如果家人忙前忙后，一大桌子都在吃，只有厨师最后上桌，程翎东觉得太不尊重这个辛苦忙碌的人了。

青年张望一眼锅里的菜，经典菜色，西红柿鸡蛋。

“嗯，好，好。”

程翎东沉默几秒钟，说：“米饭蒸好了？”

莫云生给他夹肉丝，男人说：“想做饭给你吃。”

放下菜在桌子上了，男人看到他的程翎东的表情。

还能怎么对你。

虽然好像的确值得纪念。

程翎东再醒来是闻到饭菜香味。

青年自己要盛，被男人拿走手里的碗，莫云生给他盛了半碗，刚刚好是程翎东吃的分量。

程翎东轻轻说：

“我给你盛。”

番茄炒蛋还没吃，米饭倒粒粒分明。

他去洗手，反反复复洗到程翎东觉得快破皮了，才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