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我保证。”

他走回去，拉开车门，把沈泠从后座上捞出来，让几个随从寸步不离的守着。

霍砚深往前走了一步，他低头看着沈国良，“说完了？”

沈泠一把按住车门把手，从座位上弹起来，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我也要去。”

“宝宝，等一下。”

霍砚深走了不到二十步，手机就开始震动，“霍总，沈先生的状态不太好，手环心率报警了。您看是不是把人带在身边反而放心一些？我让老陈跟紧一点，应该不会有事。”

沈国良于是更加得意，表情更加有恃无恐。

巷子里弥漫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

身后几个随从往前迈了一步。

他指着霍砚深的鼻子，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有些含糊。

他往前一步，仰头看着霍砚深，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你不知道你那个二哥一直在暗中布局吗，你以为你霍氏内部太平？霍砚柏早就想搞你了，这次查你手下十几个子公司的账目，你等着吧。我知道你厉害，你要是敢动我，霍砚柏不会放过你，他会让你死。你以为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样？”

他顿了顿，观察霍砚深的反应。

他说完就要关车门。

沈泠回过头。

“霍、霍先生，”沈国良有些怕了，“我刚才说的……是误会，我跟霍砚柏只是喝过一次茶……”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是他被沈国良的声音吓出来的生理反应，但他把衣服的拉链拉开，像是准备要冲出去跟谁干架的样子。

“你看，三个人都跟着我。”

“宝宝，”霍砚深走到沈泠面前，侧身挡住他看向沈国良的视线，“我跟沈国良谈几句话。你先跟陈平回车上，好吗。”

霍砚深没有听他的。

沈国良，“……”

沈国良上下打量着霍砚深，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被随从围住的沈泠，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来得好，正好让你看看我管教你弟弟，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背着我偷偷来找他哥报信……”

沈国良没有退，他脸上反而浮现出某种炫耀的得意，像是握着一张别人看不到的底牌，等着对方把筹码全部推上桌之后再来一个漂亮的翻盘。

沈国良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沈泠，你这是干什么？拦你爸？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了。怎么，为了傍这个有钱男人，命都不要了？”

霍砚深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几个随从，“你觉得他能伤到我吗。”

沈泠站在霍砚深身后，忽然往前冲了一步，横在霍砚深和沈国良之间，张开双臂，把霍砚深挡在自己身后。

沈泠终于松开了霍砚深的袖口，陈平走上来，正要带他往巷口走，霍砚深忽然又叫住了他。

霍砚深握着手机转过身，看见后座的车窗上贴着一张脸，沈泠的鼻尖压在玻璃上，用倔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后背开始发凉，像是有一只冰凉的虫在他脊梁骨上慢慢的往上爬。

“你……你走开。”沈泠说。

他站起身，对陈平做了个手势。几个随从上前把沈国良从地上架起来，双手反剪到身后。

沈国良突然良心发现，他或许撑不到十个月后去验证霍砚深的死期。

霍砚深走到他面前，轻声问，“他以前对你不好的时候，哪只手用的最多。”

沈泠咬着下唇，他看了看霍砚深身后那几个膀大腰圆的随从，“你保证没事。”

先回去，我跟陈平去看看情况，五分钟就回来。”

“我要保护你。”沈泠说。

霍砚深皱眉，“车里等我。”

“陈平。”霍砚深偏过头吩咐了一声。

霍砚深瞳孔微缩。

霍砚深在沈国良面前蹲下来。沈国良身子本能的往后仰了仰。

霍砚深转头看向沈泠，沈泠还站在刚才被他拨开的位置。

隔着车窗玻璃，他看见沈泠在里面拍窗户，嘴巴一张一合。

霍砚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还真来了，”

霍砚深把沈泠从自己身前拨开，沈泠被他一只手揽到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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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深，你今天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你可想好了，我背后是谁，是你大哥，霍砚柏……”

霍砚深伸手把他按回去，关门锁了。

沈国良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沈泠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