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镜面，就这样对视上。

林初九匆匆穿上衣服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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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像是被戳中心事般，白若余脸色猛然一变。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白若书还在继续。

此刻他才发现，连闭上眼睛都是困难的事。

“其实你也很期待对吧。”

“别急着否定，先看看这个。”

“你为什么不提醒他呢。”

“说到底，你也是一个变态。”

“五分钟后你想走我也不拦着你。”

白若书撑着脸，眼底神色越来越浓，“翻林初九扔掉的垃圾袋，还刻意和他买一样的沐浴露出了，你的心思只差摆在脸上了。”

哥的身体每一处，都像抹满了香甜的蜂蜜一样，让他无法挪开视线。

白若书恶劣一笑，“会伪装又如何，骨子里的基因是改不了的。爸妈一定没想到，留在身边的孩子也和我一样呢。”

镜子后方出现的人正是林初九，而照物品的摆设来看，很可能是浴室的位置。

那股消失已久的窥视感再度出现，甚至于比以往都强烈，他要问房东要隔壁屋的钥匙。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白若书将手中拿着的照片铺洒在地。

被水雾熏染过的面颊泛着浅浅的粉，漂亮的肌肤上还沾着水滴。

白若余咬唇，声音溢到喉咙，却发现一字也说不出来。

白若余瞳孔一缩。

“你要清楚一件事，他身边从来不缺人，唯一能让他留在我们身边的，只有绑住他。”

白若余捏紧了照片，他站起来，“我要回家。”

确定人离开后，白若余才敢大口喘息。

一股被发现的隐秘刺激感如嫩芽破土而出。

“只要你出声就可以提醒他镜子后有人呢。”

镜子画面很快就被升腾的水雾遮住。

白若余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既然白父白母当初送走他是因为他心思灰暗，那么如果留在身边精心照料养大的白若余也一样呢。

白若书扫了他一眼，眼神淡漠。

没一点信服度。

白若书仰头，笑得身体发颤，在白若余不解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

白若书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白若余，你似乎没发现现在的你就像变态一样，挂上一个不想打扰林初九上班的理由，实际上做着一堆变态的事，跟踪林初九，偷窥他的生活。你甚至知道隔壁就是他的家，但面对着我却刻意遮掩下来。”

似乎察觉到窥视感，镜子前的人皱起眉头，连微表情的变化都是那么清晰。

白若余后知后觉捂住眼睛。

“……”

他就这么一眨不眨看着镜子后方的人逐渐褪去衣物。

“我没有！”

对啊，只要他出声就可以提醒哥了。

“再不对你刚才不也看得津津有味。”白若书毫不犹豫拆穿他，“怎么，现在不回家了？”

白若余垂着脑袋，老老实实跟在白若书身后出了小门，然后就到了一间贴满林初九照片的狭小卧室。

“所以，他们为什么把我送走你也知道了吧。”

白若余沉默了好一会，将照片收拢才小声开口，“我只是想了解他……”

视线中闯入白皙细腻的肌肤，心脏跳动的声音快震碎耳鼓膜了。

“我……”

白若书两句话就给白若余拿捏了。

有错？”

此刻他的脸比猴屁股都红。

“别跟我说照片里的人不是你。”

白若余身形一僵，忘了呼吸。

即使他知道现在所做的是错事，也无法停止。

白若余敛下眼睑，手里的照片已经被捏皱了。

白若书看了下手表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直到镜子后方开始出现画面。

一张张照片的主人公都是他，有拿着块咬过的慕斯蛋糕在咬痕处又吃了一口的，还有弯腰翻着一个垃圾袋的，数之不尽……

那抹白皙的身影若隐若现，水声忽停，纤长的手指抹掉镜面的水雾，林初九的脸在镜子前放大。

白若余神色迷茫起来。

“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摇着头，似乎还在坚持最后一点理性。

而林初九手已经落在了领口的扣子处，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蹲下身，以第三视角来看，他第一次发现照片里的人所做的事是何等变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