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凑近闻了闻，转头问：“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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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餐厅时，唐妙妙正端着刚出锅的蒸蛋羹转身。见到沈辞，她眼睛一亮，“沈老师！”

唐妙妙看着自己准备的儿童早餐，突然觉得些尴尬，“沈老师，我不知道你回来了，你想吃其他的吗？”

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衣柜，“你这都离开一个多月了，入冬天凉，这些是温女士前几日刚差人来换的，全是手工定制。”

“哦——”江也意味深长地再次凑近，“原来沈长老更喜欢我不穿。”他话音未落，已抓住沈辞手腕，翻身将人压住，“要不，趁现在方便”

江也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唇角轻轻勾起，凑到他耳边低语，“我也没穿，劳驾帮我也拿一下？”

江也眯起眼睛，“看来你这个月奖金确实领太多了。”说着突然低头，就着沈辞的手吸溜一口把勺中蛋羹吞进嘴里。

“无耻！”沈辞翻身坐起，刚要掀被下床，一阵凉意袭来，他不由一怔，随即又把被子拉回身上，回头看向江也，“你昨晚没给我穿衣服？”

沈辞浅浅一笑，“唐姑娘，好久不见。”

“你喜欢我穿哪条？”

沈辞猛地抬眼瞪他，江也立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是我天赋异禀。”

沈辞眸色一冷，周身隐隐有寒气流转，“万年寒冰，想来只需一次，便能让你此生再不能人道。要试试么？”

“我也累得够呛好吧，能帮你清理干净已经很不容易了。”江也挑眉，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有什么好穿的？适度裸睡有益健康。”

沈辞瞥他一眼，指尖轻动，一套湛蓝色的家居服便从衣柜中飞出。接着抽屉自动打开，他面色淡然地取出一条内裤。

江也低笑，“啧，你不是炼过体吗？”

“你”沈辞皱眉，抬手一挥，衣柜门应声而开。他顿了顿，发现里面的衣物又换了一批——若没记错，之前的那些他还有大半未曾上身。

沈辞眼角微跳，“你还是别穿了。”

沈辞侧头瞪他，“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也笑容一敛，从善如流地改口：“那亲一个总行吧。”

沈辞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嗓音有些沙哑，“若早知回来会累个半死，我定要再多耽搁几日。”

沈辞抬手将他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心念微动，一套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从衣架飞起，精准地罩在江也头上。江也扯下来看了看，颇为满意，“还有内裤呢。”

“哪条？”

“那我下次再给你弄，当下午茶吃。”唐妙妙开心的把蛋羹放到沈辞面前。

江也眉头一挑，笑意更深，“怎么了？我哪句话冒犯到长老您了？”

他见沈辞打量着衣柜里挂着的衣物，便继续解释道：“这边挂的多是贴身穿的和家居服，外出的大衣、厚外套都在衣帽间。哦对了，还有配套的帽子、围巾和鞋子等等一大堆。”说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看到喜欢的就穿吧。温女士也没别的爱好，一直喜欢折腾江聿的行头，现在，是带上我们俩了。”

江也眼睛倏然睁大，沈辞却好整以暇地继续道：“我只是对修行以外的事都比较懒，又不是不会。”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略带仓促地关上。沈辞望着他堪称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先洗漱。”沈辞语气依旧清冷。江也不死心地再度靠近，却忽觉下身一凉，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辞，“你来真的？这关乎你后半生的幸福！”

另一个抽屉随之打开。江也接住，眉头一皱，“换一条。”

迟了些。紧闭的窗户将窗外呼啸的寒风隔绝，卧室内暖意融融。江也侧躺着，单手支头，凝视着身旁仍闭目安睡的沈辞。他伸手挑起一缕散在枕上的墨发，轻轻绕在指尖，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沈长老，欢迎回来。”

江也当即翻身下床，抄起家居服就大步冲向洗漱间，路过衣柜时看也不看地顺手捞起一条内裤。

唐妙妙把包子和粥推过去，“也哥，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精细干嘛？”

沈辞闻言，反而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极少见的狡黠，“都是男子，你若不行了，不是还有我么？”

沈辞走向餐桌，亲手将印着小鸭图案的碗碟摆好，拉开椅子坐下，“这蛋羹我上次尝过，很喜欢，只是我这性格，不愿开口，难得你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