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页(2/2)111 寡夫郎苏木_BY十一【完结】
苏银姐被苏木揭了短处,又羞又恼,脸蛋涨得紫红,尖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简直目无尊长!反了天了你!我好歹是你二姑,是你的长辈,你就这般与我说话?”
良久,她才睁开眼,哑着嗓子说:“银姐儿,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苏奶奶算是看明白了,女儿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带着一家老小风风火火地来,不是为了看望自己这个老娘,怕是有别的事啊!
苏银姐见苏奶奶不吭声,以为是默认了,便更加得意地说:“这不,女儿听说木哥儿有本事赚了钱,可为他高兴呢!但他把这银子花在一个外姓人身上,像什么话?!那秦家小子跟咱们苏家可没有半点血亲关系,白花花的银子扔给一个外人,还不如扔水里听个响儿。不像我们梁文,流的还有苏家的血呢!娘啊,就把秦家那野种退学了罢,让咱们文儿去读书科举。文儿聪明绝顶,绝对会给你争光的!到时候中了状元,你就是状元的外祖母,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苏木却毫不客气地回敬:“怎么,你们才将我苏木的米粮肉菜吃干抹净,就来说教我了?吃的时候倒不见你们讲什么尊卑长幼,吃饱了放下碗就骂娘,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梁武、梁文兄弟更是哑口无言、满心怨怼。他们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奶奶偏心不公,眼睁睁看着堂弟独享读书机缘、独享家中优待,自己累死累活却一无所有,心底的恨意积压多年,如何敢认同这般不公的所谓“孝悌礼法”?尤其是心思活络的梁文,自认天资聪慧、远超堂弟,却因长辈偏心错失读书前程,心中恨意早已根深蒂固、刻骨铭心。
果然,苏银姐听苏奶奶问起,顿时压下了火气,脸上堆起一副谄媚的笑容,凑到苏奶奶跟前,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说:“娘啊,不是女儿不想你,实在是家中事务繁忙、农活繁重,才六年没能回来看你”,说着还作势打了梁大河一下,假模假样地嗔道,“奈何家中农务繁重,这死鬼离了女儿又生活不能自理,这才耽搁了!这不,女儿一有空,便带着全家来看望您老人家了!您瞧女儿多惦记您。”她说着还亲昵地蹭了蹭苏奶奶的肩膀,做出一副孝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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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听完苏银姐这厚颜无耻的言论,冷笑一声道:“二姑啊,奶奶可没银子供你儿子读书。况且你儿子姓梁,供读一事该是梁家的事,你找梁家奶奶去,盯着我苏家做什么?”
苏银姐见苏奶奶不说话,便冲着苏木吼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有脸说?你怎么能把苏家的银子给那秦家的野种花!梁文可是你亲表弟,一表三千里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照拂他你想照拂谁?!”
苛待你们一房一事,想来你们也是全然认同的了?毕竟恪守孝悌,自然应当遵从长辈所有的安排,不是吗?!”
梁大河瞬间面红耳赤,从耳根红到脖颈,嘴唇张合数次,愣是挤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只能干瞪眼憋屈至极。
苏奶奶默然不语,女儿为何六年不归,她心里一清二楚,不过是怨苏家当初没有筹钱给梁文念书,可苏奶奶没有拆穿苏银姐,只等着她往下说。这些年,她时常夜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也曾无数次念起这个女儿,可念归念,心里的疙瘩却始终解不开。
苏奶奶闭了闭眼,满脸的疲惫与无奈,那皱纹里都盛满了心酸。院中晒着的竹簸箕还摊着方才收拾好的干菜,风掠过院墙,吹得院角的老槐树叶子簌簌作响,细碎的光斑落在地上,可屋内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半点也不受外头光景的影响。
科举之途6
苏奶奶一听,心里一阵冰凉。她明白了,女儿果然又是为了梁文读书的事来的,并不是惦念自己这个老娘才回来看望,而是听说苏家有了银子,又打着让苏家出钱供读的主意了。她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一般,冷得发颤,连指尖都冷得发凉。她已经没脸面再开口了,只一脸失望地坐在条凳上,伤心地看着苏银姐。
一句话精准戳中梁家四人最大的痛点与不甘。
苏木也不说话了,只凉凉地盯着苏银姐一家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等着她们把那厚颜无耻的要求说出来。他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梁大河、梁武,还有一脸故作委屈的梁文,心里明镜似的,这一家子今日登门,从头到尾就没半分真心探望的情意。
苏银姐气得火冒三丈,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又尖又利:“小兔崽子你骂谁呢?!娘!你就不管管?女儿我可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吃点喝点怎么了?!你就由着他这般糟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