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页(1/2)  夜堰_长松献风【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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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过,还是跟我回长安过?”李堰问。


“若是能,肯定跟你走啊!”


梁稼笑着捏捏他的脸:“你大哥不是回信来,也没训你,就是让你得空把我带回去给他看看。”


“咱选个好时候,我生辰嘛,你大哥肯定不能为难寿星。”


李堰由他揉搓,待到梁稼玩够了,又捉他的手腕来吻。


“大哥不会为难你的,真有什么不满肯定也是冲着我来。梁兄别担忧这个。”


梁稼被亲得浑身发紧,心头直颤,忙不迭抽了手。


幽幽烛火中,李堰一张面容静似深水,终于在手腕自嘴唇离开的一刻起了波澜。他倾身上前,锲而不舍要去吻梁稼。


这张脸猛然凑到面前,梁稼却在光影变幻中感到有些陌生,遂一把钳住年轻人的肩胛令他别动,端详片刻后,总结道。


“出去这两个多月,晒黑了,倒是与从前长得不大一样了……”


“色衰爱弛……不让我亲了。”


李堰看着他,眼珠黑漆漆框着两点烛火:“晒黑了,梁兄不喜欢了么?”


梁稼自然不知道什么卫弥分桃的典故,捏着李堰的下巴左看右看,倒琢磨出一丝别样的风味——


李堰瘦了,也黑了,皮肤更紧得绷在结实坚硬的骨骼上,在奔波劳碌中褪去了玉人瓷像般的华丽清雅。


边地的风沙将他磨砺得入了凡俗,尝起红尘的琐碎小事,愁苦与欢乐。


一点日光的痕迹无伤大雅,梁稼笑着环住他的脖颈。


“见这位郎君面生,我来相看相看。”


“又没说不让你亲。”


李堰霎时见好就收,抹去面上那一点可怜巴巴的委屈,直直把梁稼吻回了柔软的被褥中。


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再孜孜不倦勤加练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梁稼于这种事上就再无还手之力了。


两颗心脏紧贴着,咚咚直跳。干裂的嘴唇又抿出淡淡的血腥气,激得梁稼喘息更甚。


他近乎要溺毙于两个多月的思念中,半点不忍心推开李堰,只能间或吐出一两个模糊的字句。


“你的嘴……流血了!”


“无妨,”李堰气息发沉,一双清亮黑瞳中蒙着点令人费解的雾色。


“你放开我,不许……不许亲了!”


“梁稼,我果然是色衰爱弛了呀……”


“读过……几年书,哪里来的歪理!”


梁稼挣开一只手,猛拍他背:“你,松开……”


“我不。”


“腰有些疼了……”


这句话倒比什么金科玉律都管用,李堰猛得一醒神,飞快起身,舔了舔唇间仍滴落的血珠。


低下头,一副做错事要挨批评的样子。


“可有药么?没有我去隆盛堂取一些……”


“也没有那么金贵。”


梁稼一拉他,十分自然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使唤人:“可能是今日躺久了,姿势不大对,有些酸疼。你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李堰求之不得。


一双温热修长的手贴在腰间,顺着腰窝一路向上再向下,捏得脊椎骨都酥成了椒盐做法,一掰就碎。


梁稼埋着头,哼哼两声,渐渐适应了这力道,皮肉松懈下来,终于化成了一滩温水。


李堰感受着手下薄薄一层肌肉,却有些发愁。


“怎么还是这么瘦……明大夫不是说了,你要长些肉才好了。”


“老头儿纯粹是个外行!”


梁稼舒服得呻/吟一声,指挥道:“可以再使点力气……”


“为什么是外行?”


“我是夜不收,放在哪支队伍里都是先遣骑,又不是玄甲军那种拎陌刀拎马槊的重骑……我们要是着重甲,嘀哩当啷响一路,还没摸到营盘呢,射雕手就隔八百里发现了。”


“夜不收着轻甲,要的是快,越快越好。人一重,马便慢下来,这一点差距一日兴许不算什么,但要是十日呢?要是人困马乏时与敕戎对上了呢?”


速度上细微的差别,又可能害死人,又可能救了人。


“……你总有道理,”李堰道。


“本来就是我有道理。”


梁稼像条没骨头的蛇一般趴着,懒懒打哈欠,似又困了。


“昨晚自忻州传来的战报,你要听不要?”


忻州!


李堰手上一停:“好消息么?”


“若是个很坏的消息,我就没有现在这么自在了。”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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