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银巫如他所愿地给出了否定答案：“不会。”

……可恶！

这视线看得人有点不自在，江裕安忍不住问：“怎么了？银巫。”

那条船怎么就变成海上的一个小黑点了！

表层的海水也许被日光照暖了，人鱼的体温都稍微变高了点。

说着便带着两条人鱼往回游。

【我爱那个人类吗？】

江裕安实在不知道银巫现在是怎么了。

属于……小人鱼？

江裕安熟练地接住。

银巫鼓起脸颊：“从现在起，我要喜欢苹果干了！”

小人鱼在看什么？

日头偏西……啊，是不是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

……啊？

没滋没味的，跟嚼榨汁机滤出来的果渣似的。

小人鱼一直都是天真烂漫的。

银巫想，他希望裕安会因为他和其他人类的接触而不开心，但他不会这样做。

银巫揪着江裕安胸前的衣领，认真地说：“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喜欢，我喜欢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别的人鱼抢走。总之，只要是你的、和你有关的，从现在起，都属于我了。”

没有人会喜欢让自己不开心的事物，他并不希望裕安会不喜欢他。

其次，小人鱼明确否认了疑似对其他人类感兴趣的话。

会唱歌

“它对你做了什么吗？”银巫问。

其实当初听到小人鱼说可以和其他人类做交换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开心。

裕安做什么！

月衡：“我回去了。”

事已至此，先做饭吧。

他的脑海里猛地跃上五个大字——

果然银巫游回来之后，手上抓着一条鱼。

太阳已经渐渐偏向西沉的方向了，从遇到污染人鱼到解决污染人鱼只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

被净化队带着游了一会儿后，污染人鱼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

这场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吗？

银巫忽然想起自己游了好远回去拿海螺，然后把海螺交到江裕安手里时的感受。

因为喜欢，因为想见面，因为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

这几条破人鱼有游那么快吗？

他谨慎地又问一句：“为什么？”

他当时也是为了让污染人鱼少吃点银巫喜欢的芒果干，才劝污染人鱼去吃苹果干的。

“好。”他答应道，“可是，你会找其他人类吗？”

江裕安的心脏怦怦跳。

向海上看，一片风平浪静。

银巫毫不迟疑地道：“因为我会不开心。看到你和其他生物相处，像你和我相处一样，我很不开心。”

他于是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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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江裕安看着银巫晶蓝色的眼睛，纯洁、剔透，好像所有喜怒哀乐都能在这里坦然赤诚地展露。

江裕安从头开始描述：“夜里做噩梦，我以为自己经历海上风暴后掉进海里了。早上一睁眼，变成你模样的污染人鱼就出现了。它一上船就开始找吃的，还吃了好多你不喜欢的苹果干……”

首先，小人鱼明晃晃地表达出了对他的强烈占有欲。

“我不开心，所以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银巫双手捧着江裕安的脸，眉头微微蹙着，“不要接受其他人鱼，好吗裕安？”

“……为什么？”江裕安一愣。

江裕安眺望着，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

银巫摇摇头，尾巴一拍海面，跃上船。

江裕安的脑海里却是一阵波涛汹涌。

这是什么霸气的表白宣言。

小人鱼应该是中午没吃饭，肚子饿了，所以才突然跑掉要去抓鱼回来。

最后……小人鱼为什么突然跑掉了？

我完了，哥哥。

他仰着脑袋看江裕安，表情若有所思。

至于为什么……

当时的疑惑和固执仿佛在耳边响起，银巫的心脏也开始怦怦跳起来。

污染人鱼瘫在笼子里，张口吹出几个泡泡，却没有声音。笼子是特殊材料制作的，完全隔绝声音隔绝各种能量。

江裕安这才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怀里空空，他默默在心中举起一个分数牌，给小人鱼的跳水打了满分。

银巫游到船头侧边，却没跳上船。

没有激出一点水花。

银巫慌乱了一瞬，错开相对的视线，从江裕安怀里挣开，尾巴一扬迅速扎回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