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巫诧异：“你感受到？你感受到的话，那就是要让你受伤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受伤吗？”

说着他一脸自信：“我要是连这点控制能力都没有，还怎么在海洋里说自己武力值超高？”

小人鱼这样仰着小脸为自己骄傲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江裕安忍不住笑道：“你是海里面最最厉害的人鱼，是对我最最最好的人鱼。”

银巫也笑，高兴地道：“我哥哥三个月后和月衡哥哥结婚。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江裕安笑着祝福。

然后笑着笑着感觉好像不太对，是不是听漏了一句什么话？

仔细回想了一下，江裕安顿时愣住：“……啊？”

结婚？

谁和谁来着？

银巫歪歪脑袋：“怎么了吗？”

江裕安蜷了蜷手指，“不是……你说什么结婚？”

话题怎么突然就跳到了这个方面……

银巫认真道：“我和你，结婚。”

说着他一脸理所当然：“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不应该结婚吗？”

“应该的。”江裕安很快地点头，“但是——”

他下意识道：“但是人类和人鱼，不是……”

银巫疑惑：“你是人类吗？”

江裕安立刻摇头。

对噢，他是一团雾气。

银巫继续道：“而且我已经做出来了把尾巴变成人腿的魔药。按照使用材料和制作过程来说，应当没有什么副作用。”

“什么！魔药？”江裕安大惊，“不不！你想化形成人类，可以试着吸收能量……”就像他和乌九一样。

银巫摇摇头打断：“我问过乌九的，他的化形方式，我不可以，因为人鱼不会有那么长的寿命去吸收能量。”

他算了算，“一条人鱼顶多可以活三百年。可乌九前辈说，他用了三百年才化形成功。而且乌九前辈一直生活在迷雾森林里，那里可是这个世界能量最充沛的地方。”

“所以正常情况下人鱼想靠吸收能量化形，完全不可能。还是喝魔药比较快。”

就是……喝魔药把尾巴变成腿之后，就变不回来了。

蓝尾巴

魔药给了江裕安当头一棒，还来不及反应，人鱼的寿命又给了他一棒。

江裕安定了定神，先解决第一个问题。

他看向小人鱼，认真道：“银巫，你其实没必要喝魔药。副作用你也不能确定吧？我不想你以身试险。”

银巫：“可我想和你……”

江裕安抬手覆上小人鱼的唇，止住银巫的话。

他解释道：“你记得我刚刚说的吗？我是迷雾森林里的一团雾，化形成人类的样子。但雾气其实是没有具体形态的，所以我可以化成任何需要的模样。比如——”

江裕安说着，将海面下的腿部虚化成原始的雾气，然后凝神将其变成鱼尾状，渐渐凝成实体。

“——把自己变成人鱼。”

一条灰白色的鱼尾在海面下显形。

银巫瞪大眼睛，惊叹地“哇”一声，游下去转了一圈又游上来。

“变成了鱼尾巴！”他惊讶，“裕安你现在是人鱼了吗？”

江裕安点头，游到一旁的礁石上把尾巴搭起来。

银巫也跟着游过去。

江裕安的尾巴鳞片颜色是和雾气一样的灰白色，外形和银巫的尾巴差不多。就是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适应体型，江裕安的鱼尾巴比银巫大了一圈不止。

银巫看了一会儿，忽然拿起一缕自己的头发放过去做对比，惊讶道：“比我的头发颜色暗了好多，好不健康的颜色！”

江裕安解释：“这就是我雾气原本的颜色。”

银巫点点头，突然想到：“噢……那我把所有的鳞片都给你吸收，你是不是也会变成和我一样的漂亮蓝尾巴？”

江裕安愣一下，道：“好像，也可以？”

实践的可操作性很高。

银巫立马跃跃欲试：“那我们回去拿我收好的鳞片！”

江裕安很想同意，但他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作为雾气能量的化形产物，还有着雾气极易被压缩的特性。

如果他和银巫一起往海底游，说不定他会在这个过程中，越游越小、越游越小，慢慢被压缩成小小的一团。

可能会变得比圈圈的体型还要小。

嗯……总之他不想以那样一副形象出现在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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